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蕭彥君將所有的甜品都嘗了一個遍。
嘗完后,蕭彥君嘴里只剩甜味。
宮人很有眼色的,又備了一盞清茶。
喝了茶,蕭彥君才再次開口:“蘇婕妤似乎對吃食方面甚是上心。”
蘇槿月道:“那是自然,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慌,吃的好才能夠心情好。”
“鋼是什么?”蕭彥君問。
蘇槿月一愣[嘴瓢了,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玩意兒。]
“就是,就是一種金屬,就像黃金,銀子一樣,嘿嘿,對了,皇上,您今晚怎么又來臣妾這兒了?”蘇槿月岔開話題。
蕭彥君道:“蘇婕妤這話聽著像是不想朕來。”
蘇槿月道:“哪里,皇上能來,臣妾自是高興不已,只是這后宮姐妹眾多,太后也說過,陛下恩寵當雨露均沾,臣妾可不是那等會獨霸陛下之人。
再說,陛下太過偏寵,臣妾福薄,怕是會承受不住,縱然承受住了,難免惹人紅眼。
臣妾心大,不懂那些彎彎繞繞,若不小心栽了跟頭,臣妾遇難事小,只是怕以后不能為陛下分憂了。”
蕭彥君聽著她張口閉口的怕,可臉上卻并不見害怕的情緒,只有隱秘的發泄不出的不耐煩。
這些日子,蕭彥君也并不只來找蘇槿月。
他也去了其他妃嬪的宮中。
也聽到了她們的心聲,也都是口是心非,但不管如何,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心聲。
便是獨占,獨占恩寵,不管是為了更高的品階,還是家族的榮寵。
沒有一個人,像蘇槿月這般,口口聲聲表現得順從,臣服,可卻打心底里排斥。
表面表現得再好,心聲卻騙不了人。
這后宮規矩再多,也總好過邊境艱苦。
蘇槿月卻像是絲毫不以為然,像是今天下令她可以出宮,不用等到明日她便已經離開。
他還從未見過對皇權富貴這般不上心之人。
“你是擔心被人陷害?”蕭彥君問。
[明知故問。]蘇槿月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但是面上卻道:“臣妾只是擔心樹大招風。
這后宮之中,臣妾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陛下。”
“你當真覺得朕是你唯一的依靠。”蕭彥君問。
蘇槿月怔愣了一瞬間。
[他反問是什么意思?懷疑我,還是覺得我別有所圖?不可能,我演技這么好。]
“拳拳之心,天地可鑒,陛下是這天下之主,更是臣妾之主。”蘇槿月道。
“所以你希望朕怎么做?”蕭彥君問。
[不是吧,我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還不懂?故意的吧。]
蘇槿月狐疑的看著蕭彥君[莫不是智商高,情商低?]
““君若如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蘇槿月說道。
[這么說應該明白了吧,再不明白就只能上大白話了,你護著我,我愛著你,這整出來會不會太直接了,古人會嫌不矜持吧?真是煩死了。]
“好,朕會護著你。”蕭彥君道。
蘇槿月一愣,隨即心中高興[不容易,不容易,總算是反應過來了,還好不是根真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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