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茵接過,喝了一口,長長的舒出一口氣說道:“娘娘,不好了,聽說二皇子落水了。”
“什么?”蘇槿月聽聞,手上東西愣住。
香茵再次重復道:“二皇子落水,皇上,皇后,淑妃娘娘都去秦貴容那里了。”
蘇槿月沉默片刻問道:“知道具體怎么回事嗎?”
香茵搖搖頭:“不知,奴婢剛得到這個消息,就回來通知娘娘。”
蘇槿月摩挲著筆桿。
香茵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道:“娘娘,我們要過去嗎?”
蘇槿月回過神:“又不是我們讓他落水的,過去干什么?”
“可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去了,其他宮的娘娘想必也會去吧,畢竟是二皇子。”香茵道。
如今宮中皇子僅有這兩位,年歲相差不大。
皇帝也沒有特別偏愛誰,但唯二的兩個皇子,皇上也是特別重視的。
如今皇子出事,其他宮的人,自然是要前去慰問的。
蘇槿月不想特立獨行,自然是要跟隨大部隊。
就像每日給皇后請安一樣,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她不會輕易的請假。
蘇槿月想了想說道:“你先去打聽一下,具體是什么情況?還有二皇子,有沒有事?”
“那您?”香茵問。
蘇槿月道:“先不急,看看情況再說。”
跟隨大部隊,也要慎重,否則卷入無端的爭斗,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后宮的孩子,尤其是皇子,活得不容易。
不是說他們物質上的不容易,而是長大不容易。
后宮爭斗,可不是簡單的女人之間的爭寵。
香茵離開,蘇槿月寫字的動作遲疑了不少。
“娘娘,不會出什么事吧?”秋筠在一旁看著,有些擔心的問道。
昨晚才過了中秋,今天皇子就出了事。
蘇槿月也不確定,她很難不把事情往壞處想。
就算這事兒明面上牽扯不到自己。
難保自己去了,不會惹一身騷。
蘇槿月道:“先看看再說,也不至于這么心急。”
他們不心急,她也不心急。
香茵年紀小,做事不夠穩重,但是有時候探聽消息卻是一把好手。
很快,她便帶回了消息,將事情的起因經過發展結果和蘇槿月說了一遍。
蘇槿月問:“二皇子要搶大公主的什么東西?”
香茵道:“聽說是糖,但是又說是荷包。”
蘇槿月呢喃著這兩個東西:“糖,荷包!”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糖,荷包,大公主,雪花酥!
蘇槿月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吧?”
“娘娘,怎么了?”秋筠問。
蘇槿月嘖了一聲:“沒事,應該不會那么巧。”
那么巧,這計劃難不成真的是針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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