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都能夠制作出來?”蕭彥君問。
蘇槿月道:“僅憑臣妾一人之力,恐怕不行,但是臣妾可以從旁指導。”
蕭彥君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兒,說道:“先起來吧。”
蘇槿月站起來,蕭彥君看著她說道:“蘇婕妤的本領,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蘇槿月道:“臣妾只愿能夠為陛下分憂。”
“蘇婕妤給了朕這么大的驚喜,可有何所求?”蕭彥君道。
蘇槿月抬頭看著蕭彥君說:“身為后宮嬪妃,為陛下排憂解難皆是本分,臣妾不敢有所求。”
蕭彥君沉默片刻,說:“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蘇槿月眉頭一跳[說不給真不給,我就客氣一下,你還真不客氣。]
蕭彥君嘴唇動了動,最后他道:“朕會把圖紙拿給工部的人,讓他們先做,等做出來,有什么偏差,你再給他們指點。”
蘇槿月道:“是。”她的圖紙很詳細,稍微技術好些的工人,照著圖紙做,問題不大。
不過她如今慶幸,幸好只畫了幾張,好歹沒有全盤托出。
看來,重要的事情,果然不能寫出來。
“既然這樣,那朕就先走了。”蕭彥君站起來說道。
蘇槿月有些疑惑,他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皇帝,想干嘛就干嘛,要走就走,怎么還特意說出來。
就好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一樣。
蕭彥君就是故意說出來的,他在等著蘇槿月和自己開口,只是等他走出了長芳殿的大門,身后都沒有傳來挽留的聲音。
蕭彥君站在大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長芳殿的匾額。
而蘇槿月,她因為還沒有更衣,所以只把人送到了房間門口。
過了一會兒,秋筠她們才神色惶恐的過來。
“娘娘,你還好吧?”香茵急切的問道。
其她幾個也是關切的目光,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道:“沒事,”又反問:“你們呢?有沒有事?”
誰都沒有想到,昨晚上蕭彥君會來。
大家沒準備,蘇槿月還好,畢竟她是婕妤,但是其他人,宮女和太監,隨隨便便就可以安上一個玩忽職守的罪名。
雖然是意料之外,但蘇槿月也不想他們因此受到什么傷害。
“娘娘,奴婢們都沒事兒。”秋筠開口。
蘇槿月看向秋筠,秋筠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蘇槿月嚇了一跳:“秋筠你干什么?”
秋筠道:“娘娘,都怪奴婢,若奴婢警覺一些,皇上,皇上或許就不會……”
“不會什么?不會來,還是不會發現我藏著的東西?”蘇槿月一邊說,一邊將她拉起來。
繼續說道:“我們又不能夠預知未來,誰會想到,他會突然來。
還有,東西是我主動給出去的,你又不知道,就算你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你又攔不住。
秋筠,你做的很好,沒有失職,只是以后,記得提醒我,別喝酒了。”
“娘娘!”秋筠臉上還是帶著幾分憂愁。
蘇槿月道:“好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后悔也來不及。
重要的是,想辦法彌補。不過……”
“不過什么?”秋筠問,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