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扔了筆,坐到椅子上,不一會,飛絮端著茶水進來,放在他面前。
蕭彥君正要喝,又聽到蘇槿月的聲音[這大boss,難不成真跟我杠上了,見天的往這兒跑,得,宮斗準備吧。]
蕭彥君不動聲色的,輕抿了一口茶,說道:“蘇婕妤,晚上都做些什么?”
“回皇上,就看看書,寫寫字。”蘇槿月嘴上說道。
[大晚上的還能干什么,打牌,麻將,狼人殺唄,又沒網絡,沒手機,漫漫長夜啊。]
蕭彥君聽著從前從未聽過的新鮮詞匯。
又打又殺的?難不成是邊境娛樂?
“看書寫字,蘇婕妤倒是勤奮好學。”蕭彥君道。
蘇槿月回:“臣妾木訥無趣,不過是打發些時間。”
蕭彥君看著她道:“蘇婕妤這是怪朕冷落了你?讓你孤枕難眠了?”
[啥玩意兒?我那話聽起來是這意思?]
“臣妾萬萬不敢這樣想,皇上政務繁忙,國事為重,臣妾身為后妃,不能為皇上分憂,自也不想成為皇帝的負擔。”蘇槿月道。
[哎,也是,皇帝這位置,看著光鮮亮麗,要想做明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朝堂紛爭,民生內亂,邊境外患,哪一個都不是小問題,昏君享樂,明君艱苦。]
蕭彥君原本又以為這女人是在假惺惺的奉承自己,可是當他再次聽到她的心聲以后,眼神微變。
“你當真如此覺得?”蕭彥君沒忍住,問了出來。
蘇槿月卻以為他是在問自己說的話,立刻打起精神說道:“臣妾自然是真心實意。”
[不是吧,這皇帝這么好哄?幾句話就說到心坎里了?]
蕭彥君剛剛起來的心情,再次落了下去。
他偏轉目光,一時不想去看蘇槿月的臉。
目光向下,在書案的桌角發現了一個東西。
“那是什么?”蕭彥君隨口一問,蘇槿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怎么落在這兒了。]蘇槿月看著地上的牌。
她彎腰將之撿起,握在手心,手背過身去說:“一張小木片而已。”
蕭彥君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遲疑片刻,交出了東西。
蕭彥君看著手上的東西,一個極其薄的木片,木片上用貼了紙,還用紅筆畫了圖案。
“這是做什么的?”蕭彥君問。
蘇槿月想[在皇宮打牌應該不犯法吧?]
“撲克牌,玩兒的。”蘇槿月道。
“玩兒?怎么玩兒?”蕭彥君似乎有了幾分興趣。
蘇槿月思索片刻,組織了一下需要說道:“很簡單……”
接下來,蘇槿月將撲克牌的玩兒法給蕭彥君講解了一遍。
蕭彥君全程沒有發表意見,只是默默聽著。
等蘇槿月說完,他開口問道:“幾個人玩兒?”
蘇槿月已經說嗨了道:“都可以,兩個人有兩個人的玩兒法,三個人有三個人的玩兒法,人數不同玩兒法不同。
不過我還是喜歡打麻將,有手感,玩兒起來也熱鬧……”
蘇槿月說著,眼神不小心和蕭彥君對上,心里咯噔一下,才發現自己似乎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