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看著她閉上雙眼,下一刻就傳來:一只水餃,兩只水餃,三只水餃……
蘇槿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只記得自己數著數著,再睜眼就已經是東方既白。
她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身側,那里空無一人。
“蘇婕妤睡得可好?”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蘇槿月偏頭看去,蕭彥君已經穿好了衣服,宮女正在給她整理配飾。
皇帝都起來了,妃子還睡著,這萬萬不合規矩。
蘇槿月趕緊下了床,跪在地上:“皇上恕罪,臣妾……”
“行了,你也別恕罪了,”蕭彥君說道。
這女人,嘴上求饒得快,實際心里面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
口不對心的認錯,說了也是白說。
他還懶得聽。
“朕上朝去了,”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蘇槿月。
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的,轉身離開。
蘇槿月看著他出了屋子,聽到外面眾人高呼:“恭送皇上。”
她身子一軟,歪坐在地上。
飛絮從門外進來,便看到她若有所思,坐在地上的樣子。
“娘娘,地上涼,快起來。”飛絮一邊說,一邊去攙扶蘇槿月。
——
皇上昨夜留宿長芳殿的消息,果然一大早,便傳遍了后宮,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玉華宮里,淑妃一下子砸了梳妝臺上的東西。
釵環、香粉撒了一點。
“啪!”淑妃一巴掌拍在梳妝臺上,怒氣上頭:“賤人,真是好手段,竟敢給本宮裝模作樣。”
“娘娘,別氣壞了身子,皇上只不過是留宿了一夜,皇上的心,還是在您的身上的。”丹素趕緊勸解道。
“她和娘娘根本沒有可比之處。”丹素繼續說道。
淑妃卻并沒有因為她這話氣順,而是說道:“什么體弱多病,不爭不搶,原來是等著放大招,不知不覺就把陛下勾了去,真是小瞧了她。”
丹素眉尾輕顫,說道:“娘娘何故把她放在心上,陛下也不只是寵幸了她一個,只要陛下的心還在咱們玉華宮,別人不過是愛蹦噠的螞蚱。”
聽到這話,淑妃卻瞪了丹素一眼:“蠢貨!”
丹素被罵,有些不明白,但沒有反駁,只是將身子佝僂的越深。
淑妃道:“自從陛下出事,半個月了,陛下就來了玉華宮一次,其次便是皇后,還有秦貴容那兒,皇后不論,秦玉翡有二皇子,可她蘇槿月算什么東西?”
“那娘娘的意思是,皇上也對蘇婕妤動心了?”丹素大著膽子問。
卻再次迎來怒瞪,淑妃道:“上次父親傳來消息,皇上在大肆追查刺客的事情,不管結果如何,父親身為禁軍統領,沒有保護好皇上,就是失職。
皇上不來,本宮連給父親說項的機會都沒有,我們這幾日主動去找皇上,也被皇上用各種理由打發。”
丹素也意識到了問題。她猶豫著再次開口:“娘娘,陛下該不會是因為這事兒和您起了嫌隙吧?”
雖然淑妃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直面問題。
柳家不能到,她更不能。
“娘娘,或許,我們可以將蘇婕妤的事情,轉變成機會。”丹素說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