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再次打量房間布局。
房間不算大,一覽無余。
內外室用一張屏風隔斷。
此刻,他們站在外室,書案,木榻,貴妃椅。
木榻有些寬,上面放著一張矮桌,周上空無一物。
書案正對著床,蕭彥君走過去,書案上放著一本野游雜記。
旁邊還有一根——筆?
為何說是一根,因為那確實是一根樹枝,只是樹枝的下面,像是被卡了什么東西,沾了墨汁,看著像是筆,又不像是筆。
“這是何物?”蕭彥君拿起來問道。
蘇槿月走過去,說道:“這只是臣妾胡亂做的一些小玩意兒。”
蘇槿月雖然穿過來好幾年了,但是毛筆字一直寫得不怎么好,還是硬筆字熟練。
可是這個世界又沒有硬筆,自然簡單的自制了一支。
確實也是很毛躁,就是一根木棍,下面卡了一節削過的鵝毛羽管。
寫起來勉強有鋼筆的感覺。
“這是筆?”蕭彥君問道。
蘇槿月道:“是,臣妾在練字。”
“練字用這個?”蕭彥君面露不解。
蘇槿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臣妾,不會毛筆字,這個筆,寫起來更順暢。”
“朕看看。”蕭彥君道。
“看什么?”蘇槿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蕭彥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自然是看一看蘇婕妤用這筆寫出來的字。”
“皇上,這天色不早了,臣妾寫的那些入不了您的眼,還是算了吧。”
蕭彥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明白了,今天她這字不亮出來,怕是過不去了。
[破事真多!]
她在書案上翻翻找找,找出一張還算過得去的:“皇上,請看。”
蕭彥君接過,當他看清紙上的字跡,瞳孔一震。
“你用雞爪子寫的?”吐槽的話,脫口而出。
蘇槿月猛然抬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彥君。
堂堂皇帝,一國之君,說話竟然這般惡毒。
[你才雞爪子,你全家都是雞爪子。]
蕭彥君聽到蘇槿月的心聲,再看她尷尬的表情。
“朕從未見過如此張牙舞爪,鬼爬雞撓的字,你爹娘沒教你讀書寫字?”蕭彥君問。
蘇槿月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她道:“西南邊境,常年被敵國虎視眈眈,父親耽于御敵,對臣妾不怎么管教。”
[天龍人,高高在上,這時代吃不起飯的人多了,會寫幾個字了不起啊,誰還沒點文化,老娘985畢業,學的你見都沒見過。]
蕭彥君一時啞口,這蘇槿月的心里怎么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天龍人?是說他?
自己是真龍天子,這個稱呼確實也符合,所以這是蘇槿月對自己的雅稱?
只是結合她后面的心聲,他可不認為蘇槿月是在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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