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伴君如伴虎,身在君王側,步步驚心,如履薄冰。
只是,皇后不解,皇上為何會突然說出那番話?
自己平時一一行,嚴以律己,力求做一個最標準的皇后,絕不允許自己犯無知的錯。
若不是自己的行有誤,難道是父親那邊……
如今她不知內情,只以為是父親那邊犯了什么錯,皇上這是在借機敲打她,因此態度越發恭順。
蕭彥君見狀,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情況著實有些離奇荒誕,未經證實,不好以此定罪。
“行了,你下去吧,記住你的身份,你雖趙家女,卻也是朕的皇后,孰輕孰重,要有分寸。”蕭彥君道。
皇后俯身垂首:“是,臣妾謹記。”
皇后退下,殿內再無宮妃。
蕭彥君目光掃視在場的御醫,內侍,腦袋里已經沒有了其他聲音,看來……
“胡太醫……”蕭彥君開口。
胡太醫趕緊站出來,跪在地上:“皇上。”
蕭彥君道:“朕的身體如何?”
胡太醫道:“皇上洪福齊天,雖傷到頭部,但上天庇佑,臣已經為陛下疏通瘀血,只需要靜心養性,稍加休養便可痊愈。”
蕭彥君聽完,思索片刻后道:“可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胡太醫一愣,趕緊道:“陛下放心,只要按照微臣開的方子調養,定能恢復如初。”
蕭彥君斟酌片刻后說:“你再給朕看看,還有哪兒不對勁。”
太醫不理解,他已經給皇上檢查過,確定他除了頭部傷重些,并沒有其他的傷,也沒有內傷。
但是,皇帝如今都這樣說了,不管之前有沒有檢查,他都得再檢查一遍,否則,他這太醫院院正的頭銜也做到頭了。
一通詳細的檢查下來,胡太醫道:“皇上,您的手臂,腿上的擦傷這幾日暫時不能沾水,這幾日飲食也需清淡為主。”
他說完,便跪在地上,甚至前傾趴在地上。
蕭彥君垂眸看著他,說道:“就這些?”
胡太醫渾身一抖,鬢角已經滲出冷汗。
這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活,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皇上可是還覺得身上有哪處不舒服?微臣再詳細為您診治。”胡太醫大著膽子說道。
蕭彥君猶豫了,他腦海中的聲音,如今判斷不準是受傷導致的還是癔癥。
不管是哪一個,他身為九五至尊,這種病說出去,暫時不探究奇怪與否,就怕傳出去,造成什么不好的流。
“你再給朕檢查一下頭,朕覺得還有些頭暈。”思索后,蕭彥君只如此說道。
“是,”太醫道。
——
蘇槿月回到長芳殿,進了后院,便急不可耐的喊:“怎么樣,怎么樣?糊沒糊?”
“娘娘放心,奴婢和香茵,小茂子都看著呢,一點沒糊。”秋韻看到蘇槿月回來,趕緊說道。
小茂子站在一旁,端著托盤,托盤里是烤好的幾串肉串。
蘇槿月走過去,一邊翻看,一點點頭:“還行,我還怕你們不會,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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