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他雖然是側后腦受傷,但是現在感覺整個頭都突突的疼得厲害。
再聽到這喧鬧的聲音,更是煩躁。
“讓他們都回去吧。”皇上說道。
皇后欲又止,最終只道:“春惜,讓她們都回去吧,陛下洪福齊天,無需擔心。”
春惜俯首:“是。”
隨即走出門去,只是她開了門,將皇后的話給眾人說了以后。
眾嬪妃不僅沒有散去,以淑妃為首的妃子,紛紛嚷著要見皇上一面才放心。
春惜雖然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但是沒有陛下,娘娘的吩咐,她也不敢私自放人進去啊。
可態度也不好太過強硬,躊躇之間,殿內再次走出一人,是鳳儀宮的掌事姑姑,雁無。
雁無三十出頭的樣子,表情肅穆,眾人一見她出來,原本的喧鬧都靜了幾分。
“各位娘娘,請!”雁無說完側身。
宮妃們見狀,一個兩個魚貫而入,進了內殿。
“陛下,您還好吧?臣妾擔心死了。”淑妃沖在最前面,梨花帶雨,面容甚是惹人憐惜。
她是皇帝還是王爺的時候的側妃,資歷老,深受皇帝寵愛,家世也高,父親是掌管皇城禁軍的都指揮使。
在這宮中,除了皇后,數她最是雍容。
淑妃趴在床前,手搭在皇帝腿上,如此大不敬的行為。
在如今的特殊情況之下,也只會覺得她是關心則亂,一心想著皇上,哪里還管禮節。
“行了,淑妃,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注意你的身份。”皇后開口。
淑妃半抬容顏,一臉委屈看著皇上:“陛下,臣妾只是太擔心你了,臣妾寧愿折壽十年換您安康無虞!”
趙婉清那個賤人,得意什么,不就比我先入府半月,得了正妃之位,入了宮又成了皇后,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
“你說什么?”皇上突然開口,目光看著一臉委屈的淑妃。
淑妃道:“陛下,臣妾說若是可以,妾愿意折壽十年,喚您身體安康。”
“不是,你剛剛說皇后什么?”皇上眉頭微蹙。
“陛,陛下,臣妾沒有說皇后娘娘啊。”淑妃一臉茫然。
蕭彥君盯著她的臉,熟悉又美麗,可是剛剛自己聽到的,確實是淑妃的聲音。
可是那樣的話,又怎么可能是淑妃說的,而且還當著他的面。
“陛下,您怎么了?”皇后關切的問道。
蕭彥君欲又止,最后道:“沒事,”難道真的是他聽錯了?
皇上這樣子莫不真的傷了腦袋?若真……得趕緊告訴父親,早做打算。
“皇后!”蕭彥君突然一臉驚訝的看著皇后,眼神帶著審視,懷疑。
“陛下,怎么了?”皇后問。
蕭彥君敢肯定,剛剛他確實聽到了皇后的聲音,只是那話,頗為大逆不道。
一向賢德的皇后,斷不可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之論。
可是,聲音確實是皇后的聲音,卻又不見她張口。
皇上這是怎么了?不會真出事了吧?若真出了事,皇后有大皇子,還有丞相,淑妃父親是禁軍統領,兩邊都得罪不起,怎么辦?
這是?德妃的聲音?
“皇上,您怎么只看著德妃姐姐,都不看看臣妾的?”淑妃注意到皇上的目光,頓時不悅。
德妃被叫到,渾身一激靈,看著皇上的方向,發現皇上的目光確實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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