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的確有一女子進府,約摸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舞跳的不錯,四房那邊的孫子出二白銀要納她為妾,那班主見了銀子,便簽了納妾文書。”老太師想起此事,也頗為愧疚,“老夫本以為是你情我愿,沒想著那姑娘烈性,納妾當晚自裁而亡。”
事后,他覺得虧心,打探了那女孩身世。
得知此女是個孤女,除了班主,無親無故,如此,便是想要補償,也不成了。
便將那納妾文書毀了,將其妥善安葬。
他也記得,當時那姑娘穿著一身羽衣,不知哪來的刀子,抹了脖子,鮮血盡失,那白裳都染成了紅色。
“只是老夫確實不知那姑娘不愿,若是得知,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那蠢貨做出這等強迫無辜的事情。”李老太師又補了一句。
那蠢貨當時倒也沒有污了那姑娘清白。
李家家教森嚴,那蠢貨想要納妾,也不敢硬來的。
他是特地去問了班主,讓班主問問那姑娘是否樂意。
結果班主一口咬定說那姑娘對入府做妾的事情,十分欣喜,所以這事情才敲定了下來。
而此刻,李青俞還在發怒,沒什么理智,聽到謝橋的問話,也只嗤笑了一聲:“什么女子姑娘的,你這老妖婆將我當成什么了!?”
這癲狂癥狀,和失心瘋還挺像。
李青俞這話一說,那怨魂的氣息都像是凝固一樣。
“李公子……原來……你不記得我呀?”聲音輕輕的,又帶著幾分哀怨,那眼眶里流下兩行淚來。
“李青俞,你好好想想,可否記得一個身穿白衣,在梨園替你跳舞的姑娘?”謝橋又道。
“不記得!”李青俞十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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