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艱難,若是婚姻毀了,幾乎一輩子都要蒙在陰影之內。
所以早先她真忍著了。
來京那一路,因那副尸骨嚇得裴婉月生病,她沒少受盧氏冷眼,只是她也懶得計較。
回家之后,幾次三番,語上內涵她多次,她也都盡量裝作聽不懂。
然而盧氏過分。
“大姐……”謝平懷目色復雜的看著謝橋。
謝橋神色堅定。
“你讓我……好好想想。”謝牛山一臉凝重,起身出去了。
“你在道觀的時候曾給家里寫信,說身體好了許多,這話可是真的?”謝平崗將謝平懷趕了出去,然后問道。
謝橋微微一笑:“是啊,是好了許多。”
不像幼時那樣,幾乎每天都要暈了。
謝平崗知道她短命,畢竟大夫都看過了。
但心里也存著這丫頭能撐個幾十年的心思,尤其是謝橋平日里臉色還不錯,白里透紅的,也只偶爾會那樣喘,所以才沒那么上心。
“你實話與我說說,還能活幾年?”謝平崗擰著眉,“咱得早做準備,早先我就和你提過,這死后供奉的事兒……”
謝橋覺得大哥太會扎心了。
蹭了蹭鼻子:“幾年我也說不準,就是……吃著補著心態平和,就能多活些日子,若是整日生氣,沒藥吃,一兩年都不容易……”
謝平崗一臉凝重:“明兒我去媒婆那里弄點畫像來,你瞧瞧,在里頭選個男人生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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