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嫣立刻眉開眼笑,“真的啊,上次那對耳墜被我弄丟了一個……再也找不回來了。”
蕭母看著隨憶,“不用總是給她帶禮物,她不知道珍惜。”
“都是小玩意兒,難得她喜歡。”隨憶說完,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時間,她沒來晚啊,本以為會先到的。
蕭母看在眼里,“你沒遲到,今天是一個世侄女請我和子嫣喝茶,我很久沒見你了,便叫你一起,我故意說晚了十五分鐘。子嫣吵著要喝奶茶,宛秋出去買了,馬上回來。”
隨憶聽到這個名字笑了一下。
蕭母問道:“見過了?”
隨憶點頭,“一起吃過一次飯。”
蕭子嫣一臉不情愿地皺眉,“媽媽,我不喜歡她,那么虛偽,整天就知道裝。”
蕭母整理了下女兒的衣領,“她來看媽媽,總不能把人家轟出去吧?”
蕭子嫣撅嘴,冷嘲熱諷,“她哪兒是來看您啊?還不是來看哥哥,幸好哥哥不在。”
蕭母耐心地交代:“人家請我們喝茶是好心,才進門就被你支出去買奶茶,一會兒不許再擺臉色給人家看了啊。”
蕭子嫣哼了一聲,便不再作聲。
正說著話,梁宛秋推門進來,看到隨憶愣了一下。
蕭母解釋:“是我叫阿憶過來的,想著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談得來。”
梁宛秋勉強笑了一下,她本以為隨憶的存在蕭家是不知道的,這才請了蕭母出來,打算用父母之命棒打鴛鴦,可是,現在是什么情況?
梁宛秋把奶茶放到蕭子嫣面前,蕭子嫣看了一眼也不喝,生硬地道謝:“謝謝。”
蕭母看著梁宛秋問了一句:“外面冷嗎?”
梁宛秋早已恢復了常態,笑著回答:“冷是冷了點,不過我當子嫣是我親妹妹,妹妹要喝奶茶我還能不去買嗎?這么想著就不覺得冷了。”
隨憶心里一笑,同樣的問題,梁宛秋的回答真是比自己干巴巴的“不冷”兩個字漂亮多了。
蕭母喝了口茶,別有深意地笑著對梁宛秋說:“多年不見,你比小時候漂亮了,也比小時候話多了。”
梁宛秋心里一緊,臉上表情卻也沒變,有些尷尬,“是、是嗎?”
蕭母招呼她們喝茶,“我記得你小的時候,總是羞羞答答地跟在子淵后面,他不理你,你就紅了眼睛,問你,你也不會說他的不好。見了長輩也不好意思叫人,就看著人笑,那個時候覺得這個女孩子真是單純可愛啊。”
不知什么時候變了天,蕭母話里的意思三個人都聽得明白。隨憶看了蕭母一眼,不愧是蕭子淵的母親,并不是那么容易任人蒙蔽的。
梁宛秋的臉色變了又變,勉強笑著,有些著急地解釋:“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如果現在還是那個樣子,怎么對得起蕭伯母從小a就教我。”
“是嗎?”蕭母還在微笑,可是屋內的氣壓卻一下子低了下去,“懂不懂事都沒有什么,就怕人長大了,心眼也跟著長了,那就麻煩了。”
隨憶倒是一句話沒有,默默地喝茶。
梁宛秋也沉默了。
沒過多久她便起身告辭。
蕭母點點頭,“阿憶啊,你幫我去送送宛秋吧。”
隨憶很快站起來,“好。”
梁宛秋面無表情地看了隨憶一眼,轉身走了。
看著兩道俏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后,蕭子嫣便開始嘰嘰喳喳地在蕭母耳邊叫喚:“我就說她最虛偽了,您還說我刻薄。看到了吧?這樣的人還想做我嫂子,哼,還是阿憶姐姐好。”
剛才的威嚴盡散,蕭母拍著女兒的手,“阿憶這個孩子不錯,很聰明的一個女孩子,難得的是心又好。你啊,好好跟她學學。”
蕭子嫣心里對隨憶很服氣,任蕭母怎么說都不生氣,“媽媽,我不夠聰明嗎?”
“你?你那是小聰明!真的聰明那是春風化雨,了無痕跡,卻又極其舒服。你父親說得對,字字珠璣。”蕭母說完之后若有所思,嘆了口氣。
梁宛秋一直走在前面,直到出了茶社才轉身看著隨憶開口,“你想過沒有,你憑什么站在蕭子淵身旁?因為你姓隨?還是因為你外公?你知道他以后要走什么樣的路,隨家只會給他帶來麻煩,而書香門第只是好聽而已,對他沒有半點實質性的幫助。”
隨憶一路微笑著跟著,見梁宛秋如此不客氣地開口也不惱,“梁小姐,路上小心,我就送到這里了。”
梁宛秋等了一路沒想到就等到這句話,有些不甘心,“你……”
隨憶看著她,大概今天不說清楚她是不會罷休的。
“有些事情其實你心里是清楚的。就算笑得甜甜蜜蜜,就算你再努力,那些不屬于你的也不會屬于你。而那些與你有關的,就是與你有關,逃也逃不掉的,就算你們只見過三次,三個月才聯系一次,就算是你們隔著十萬八千里。有些人注定是你生命里的癌癥,而有些人只是一個噴嚏而已。
“曾經也有個女孩用實際行動質問我,我和蕭子淵相識不過短短幾載,而她卻已經在他身邊多年,我拿什么和他爭?還有你說的這些我也曾經想過、躊躇過、猶豫過,甚至舍棄過,我和他相識時間不夠長,我沒有身份背景可以幫他,他要走的道路和我根本就不會有交集,這些統統都曾經是我試圖說服自己的理由,可是沒有用。
“我從認識他第一天起就知道,無論我怎么逃都逃不掉。其實剛開始的幾年,我們見面的機會并不多,我們見了面說的話也不多,后來我們甚至相隔十萬八千里,可我還是沒有逃掉,他注定在我生命里。既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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