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激動,眼神也越發明亮。
“還要有專門的醫療區,隔離室,以及統一的喂食和清潔系統,就像一個微縮的貓咪社會。”
林陷陣聽著唐晚晚的描述,原本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嘆。
“晚晚,這個想法太……太瘋狂了,但是……但是好像真的可行!”
他有些語無倫次,但語氣中卻充滿了被點燃的激情。
“這么大的地方,貓咪們就不會擠在一起,疾病傳播的風險會大大降低,它們的情緒也會更穩定。”
唐晚晚點點頭,她知道林陷陣理解了她的意圖。
“而且,一個大型的貓村,本身就具有很大的吸引力,可以作為一個獨特的景點,吸引游客和愛心人士。”
她繼續補充道。
“這樣就能形成一定的造血能力,為貓村的日常運營提供資金保障。”
林陷陣深吸一口氣,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片廣闊的土地上,無數貓咪自由奔跑的景象。
“可是晚晚,三萬平米的土地,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烏蘭市寸土寸金……”
他指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唐晚晚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變得更加堅定。
“烏蘭市中心肯定不行,我們得把目光放到郊區,甚至是那些已經廢棄的村落。”
“那里土地成本會低很多,而且環境也更適合貓咪。”
她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會取消在烏蘭市建立常規領養中心的計劃,直接將所有資源集中,全力打造這個貓村。”
這個決定,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和挑戰,但唐晚晚知道,這是唯一能拯救這些貓咪的辦法。
林陷陣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佩。
“晚晚,我支持你,我林陷陣就算砸鍋賣鐵,也跟著你干!”
他用力拍了拍唐晚晚的肩膀,聲音沉重而有力。
唐晚晚對他微微一笑,心中暖流涌動。
“好,林哥,現在我們先處理好這里的緊急情況,然后,就開始尋找合適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唐晚晚和林陷陣帶領著團隊,爭分奪秒地處理著領養中心的困境。
他們采取了緊急措施,將所有貓咪按健康狀況和體型分批隔離,清理了最臟亂的區域。
唐晚晚更是親自上陣,給生病的貓咪喂藥、清理傷口,她的身影在貓群中穿梭,從未停歇。
夜深人靜時,她對著電腦,查閱著烏蘭市周邊所有關于土地的信息。
她需要一塊足夠大,足夠偏遠,但又不能完全與世隔絕的土地。
“荒廢的村落……廢棄的工廠……郊區的農場……”
她口中不斷念叨著,目光在地圖上仔細搜尋。
林陷陣也發動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向當地政府部門、房地產中介,甚至是一些老烏蘭人打聽消息。
“晚晚,我們找了好幾個地方,不是太小,就是價格太高,或者交通不便。”
林陷陣每天都會帶回新的進展,但大多都是失望的消息。
“有一個廢棄的化工廠,面積夠大,但污染太嚴重,不適合貓咪居住。”
“還有一個農場,但農場主不愿意出售,只想出租。”
唐晚晚的眉頭緊鎖,但她從未放棄。
“繼續找,一定要找到一個最合適的。”
她堅信,只要足夠努力,總會找到。
一周后的一天傍晚,林陷陣突然帶著一絲興奮跑了過來。
“晚晚,有個消息,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唐晚晚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烏蘭市西邊,有一個叫‘石溪村’的小村落,據說只剩下幾戶老人了,年輕人早就都出去打工了。”
“那個村子,據說面積不小,而且周圍都是山林和田地,環境也比較清幽。”
林陷陣將一張略顯粗糙的地圖攤開在唐晚晚面前,指著一個被紅色圈起來的地方。
“就是這里。”
唐晚晚看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立刻聯系當地政府,看看能不能安排我們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唐晚晚和林陷陣便驅車前往石溪村。
車子沿著一條顛簸的土路行駛,窗外的風景漸漸從城市的喧囂變成了田野的寧靜。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近處的農田里,一些枯黃的作物還在風中搖曳。
越往里走,路邊的房屋就越發稀疏,有些甚至已經坍塌了一半,只剩下殘垣斷壁。
大約一個小時后,車子終于駛入了一個看起來已經荒廢了很久的村落。
石溪村。
村口那塊刻著“石溪村”三個字的石碑,已經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上面爬滿了青苔。
村子里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犬吠。
放眼望去,大多數房屋都是用土坯和木頭搭建的老式平房,屋頂的瓦片東缺一塊西少一塊,有些院子的圍墻已經倒塌。
院子里雜草叢生,一些老舊的農具被隨意丟棄在角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一些半坍塌的豬圈、羊圈,顯示著這個村子曾經的畜牧歷史。
這里似乎被時間遺忘,停留在幾十年前的光景。
然而,在這片荒涼之中,卻也透著一種原始的靜謐與自然。
“林哥,這里環境真不錯。”
唐晚晚下了車,深吸一口氣,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讓她精神一振。
她可以想象,如果改造得當,這里會是貓咪們理想的樂園。
“就是有點……太安靜了。”林陷陣環顧四周,眉頭微皺。
兩人沿著村子主路往前走,偶爾能看到幾戶人家,屋頂升起裊裊炊煙,顯示著這里還有人居住。
走了沒多久,他們看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大爺,正坐在自家院門口,慢悠悠地抽著旱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