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沒吭聲。
但是唐強吭聲了。
很硬氣的那種。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就把執法者們給震懾到了。
隱族辦事?
瑪德,隱族已經在嶺平城內好長時間沒有出沒了,怎么又跑出來了?
“可有證據?”
執法者們雖然沒震懾到了,但卻沒有立刻退縮。
誰特么知道唐強說的是真還是假?
萬一唐強是在忽悠人呢?
總不能隨便出來一個人說自己是隱族的人就可以隨意殺人吧?
唐強也明白這個道理,為了其他人冒充隱族的人,隱族也是有防備手段的。
一塊令牌出現,令牌被隱族特有的力量激活才能發光,其他力量全都不行。
其實當唐強拿出這塊令牌的時候執法者們就已經相信了。
等令牌發光之后,執法者們更是連一個屁都沒放就走人了。
圍觀的群眾們也不傻,他們也跑了個無影無蹤。
云飛有些目瞪口呆。
這特么是個什么操作?
“怎么樣少爺,咱們隱族厲害吧?”
唐強開口,這是在云飛面前顯擺呢。
可是云飛真的不知道這有什么可顯擺的。
你們隱族一出現就跟個散播瘟疫的玩意一樣,人畜退散有木有?
你特么還把這事當好事了?
云飛簡直無語了。
“哥哥,不是這樣的,我們隱族還是很好的,只是他們太害怕了而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