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主從上至下的不斷瞧著云飛的身體。
從魂主知道云飛的那一刻開始,他自問云飛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而現在,魂主的這種自信破滅了。
他覺得自己看不透云飛了。
為何會有種這家伙比罪血還要強大的想法?
罪血那家伙就已經足夠不給人留活路了,他的這后人,是想把特么死路也給堵死吧?
“精血,多的很,再來這么多也沒問題。”
“不用,足夠了,有這些精血在,青兒甚至都有希望徹底痊愈了。”
魂主的眼神開始變得復雜了。
他或許已經知道了云飛的一些意思。
這混蛋小子是不想娶青兒吧?
他寧可拿出這么多精血來,也不愿意獻上他的精華。
“您老別誤會,青兒已經叫了我半年多的相公,我可不允許她這樣去叫別人,這個媳婦,我認下了。”
“哼,你想的還挺美的,龍性本淫,果然沒錯,行了,你小子可以滾蛋了,有老子作保,沒人會把你怎么樣了,而且你身后還有一個更加護短的月神呢,這下你小子牛氣了,一個小輩身后竟然站著兩位圣神,神域你可以橫著走了。”
魂主開口趕人了。
并不是他真的想讓云飛離開,而是他知道,云飛幫助神山開啟秘境,那是能夠得到巨大好處的。
雖然在云飛的身上感知不到規則之力,但云飛確確實實使用了規則之力,這點魂主是知道的。
在魂島上發生的事情,根本就逃不出魂主的法眼。
“是嗎?那可真是不錯。”
云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知不覺的,自己身后已經站著兩位圣神了嗎?
“你走還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