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我看你是真想干架了是吧?來啊,有種咱們離開火神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做過一場啊。”
水倫很生氣,他需要一場暢汗淋漓的戰斗來疏導一下自己的心情。
“你以為老子有那個時間陪你玩?有這個功夫,老子不如去看看自家小輩的進步。”
火泰說完轉身就走,背著雙手的他,身影那叫一個狂傲。
水倫當場就要爆炸,這特么是刺激誰呢?
走了狗屎運的家伙,估計是你們的祖神看你們太可憐了,這是賞賜給你們的憐惜吧?
“好了好了,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里的事情可不是你我三個神山的事情,必須要上報。”
風南攔住了水倫。
這里的事情,如果是他自己前往神山總部匯報的話,恐怕人家還不會太相信呢。
因為這里發生的事情打破了以往多少萬年的規矩。
神山的山頂,根本就是不能攀登上去的。
現在告訴別人可以攀登上去,人家能信么?
就好比人人都知道母豬是不能上樹的。
但是就是有人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母豬真的上樹了。
這種離奇的事情,沒幾個重量級的人來作證,別人那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好,走,我就不信,總部給他施壓他還能是這副嘴臉。”
水倫心底生出了一股打小報告的快感。
瑪德,咱治不了你,但是有人能治你。
“哼,去吧,別管是誰來,老子都是這樣的話,慢走,不送。”
火泰得知了二人的去意之后,很硬氣的說了一句。
“行,火泰,我看你到底有多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