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火柏開口說什么,云飛先賞賜了火柏一個大嘴巴。
“怎么樣?你高興了么?”
火柏怒視云飛。
尼瑪的,老子給你一嘴巴,你能高興不?
問這么愚蠢的問題,你特么是在侮辱誰呢?
好吧,老子知道你是在侮辱我。
“呸!”
一口唾液從火柏的口中噴出。
目標就是云飛的面頰。
可惜啊可惜,人家云飛會玩冰的,唾液剛剛離開火柏的嘴,就在空中冰凍起來了。
“嘖嘖,火家的人,就這個素質?真是丟臉。”
云飛嘖嘖出聲,而后冰塊解封,并且玩了個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的。
火柏感覺著臉上的涼意,更懵逼了。
這算什么?
唾面自干嗎?
“有種你殺了我。”
“殺你?還不至于,我送你離開離國如何?”
云飛很想殺掉火柏,因為他感覺如果殺掉火柏自己一定會很開心,至于為什么,云飛搞不清楚,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其實吧,也不是不可以殺,只不過是要等完成了任務再說。
“國主,送我們去邊境。”
云飛可不打算自己飛離,還是被圣級強者帶著比較快。
離國國主能說什么?
已經決定了要上云飛的船,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底了。
別管云飛要做什么,就算要把火柏斬殺在離國,離國國主都要拍手叫好。
這下看熱鬧的人不樂意了,這算啥?
讓我們看了開頭跟中間,結果就要跑到邊境去解決了?
為啥呀?
說實話,火柏都不知道云飛要干什么,難道是他在邊境有什么布置,能夠擋住自己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