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華麗紫袍,梳著繁復的貴妃才能梳的留仙髻,長得很美甚至有點兒妖媚,唯獨那雙眼睛很好看,和先皇后白卿卿的眼睛很像。
身著華麗紫袍,梳著繁復的貴妃才能梳的留仙髻,長得很美甚至有點兒妖媚,唯獨那雙眼睛很好看,和先皇后白卿卿的眼睛很像。
此時這雙本該悲憫眾生的眼眸,卻微微挑著,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定定看著錢玥。
“貴妃娘娘,人死不能復生,三殿下本來大病一場后,福氣就來了,哪里曉得這福氣來的太快,無法消受啊!”
她說著說著,眼眸間竟然多了幾分壓不住的幸災樂禍。
錢玥眸色一閃,眼眸里的冷意一晃而過淡淡笑道:“多謝璃妹妹開解,本宮這些日子實在是難過得很,就不陪你們了,你們退下吧。”
劉嬪名叫劉璃,是剛被皇上賞識提拔起來的朝廷新貴劉家嫡長女。
之前因為霜妃和錢玥太過耀眼,劉家送進來的人如今才算是正兒八經入了養心殿那位爺的眼睛。
不過皇上倒是真的喜歡劉嬪的眼睛,短短不到一個月就升成了嬪位,當年沈榕寧都沒升得這么快。
劉嬪聽到了錢玥的逐客令,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緩緩起身退了出去。
一個病懨懨的快死的人,還有什么可忌憚的。
如今后位空懸,她若是不爭一爭,豈能甘心?
劉嬪走后,一直坐著沒說話的曹貴人緩緩起身沖錢玥躬身福了福,臉上的表情欲又止。
錢玥身邊的寶珠得了主子的示意上前一步同曹貴人躬身福了福笑道:“奴婢給娘娘請安,我家主子實在是撐不住了,需要休息,還請娘娘回去吧。”
曹貴人頓時臉色微微一僵,她是京城慎刑司曹統領的遠房親戚,八竿子打不著邊兒的關系,卻借著曹統領的勢,她的父親如今也在刑部升到員外郎一職。
雖然官位不比三品大員,可也是正四品,掌握實權的要職。
因為她長得嬌柔可愛,宛若鄰家姑娘的溫柔,很對蕭澤的胃口。
也就侍寢了幾次,被升到了貴人的品級。
此時她定定看向了榻上躺著的錢玥,眼底掠過一抹慌亂,又像是受了驚嚇的小鹿低聲道:“貴妃娘娘一定要保重身子,璃姐姐說話直,有時候口無遮攔那般說三殿下的不是,定是讓娘娘傷心了。”
寶珠微微一愣,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卻又讓人難免不去攀扯憎惡劉嬪。
不過這個女人還是太自以為是,殊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
錢玥撐著胳膊緩緩坐了起來,看向了面前的曹貴人笑道:“多謝妹妹關心,本宮這破爛身子不曉得還能不能撐得住,讓妹妹掛念了。”
“寶珠,把本宮的那件銀狐大氅拿出來,賞賜給曹貴人穿。”
曹貴人瞧著寶珠從后面衣櫥里端出來的銀狐披風,登時眼底掠過一抹喜悅。
她早就喜歡這件披風了,如今一句安慰的話平白得了這件衣服,臉上頓時掠過一抹喜悅,忙躬身行禮謝恩。
她父親雖然是新貴,可剛提拔起來,出身也寒微,還真難見著好東西。
庶族地主提拔起來的官員往往如此,只有極個別鐵骨錚錚是個例外。
曹貴人捧著披風轉身離開,笑臉相送的錢玥待那人走出了長樂宮的院子,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在了那里。
好戲開場了,想要登上鳳位總得祭祀點什么才行。
“寶珠!”錢玥沖一邊的寶珠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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