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韜也沒想到棺槨內真有個機關,冷峻的眉眼間掠過一抹霜色。
拓拔韜也沒想到棺槨內真有個機關,冷峻的眉眼間掠過一抹霜色。
之前還理解不了,依著寧兒的手段在大齊的后宮不可能混得這般狼狽?
現在他終于明白寧兒面對的是個什么樣的怪物,簡直將惡毒詮釋得淋漓盡致。
一旦有人想窺探三殿下的死因,一定會死在最后一步,從而功虧一簣。
“跟我來,”拓拔韜緊緊攥著沈榕寧的手走到了棺槨前。
拓拔韜將夜明珠放在了三殿下的頭頂處位置,登時半間墓室宛若白晝。
沈榕寧凝神看向了棺槨里的尸骸,用玄色錦緞蓋著身體,上面繡著各種類似于符咒的花紋,乍一看去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鎮惡鬼用的,”拓拔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這年頭,人啊……”
他猛然掀開錦緞,咬著牙道:“人啊……比鬼可怕!”
掀開錦緞的那一剎那,饒是他再看一回還是覺得惡心,憤怒。
一邊的沈榕寧倒抽了一口冷氣,看到三殿下的那一刻,她差點兒轉身逃走。
還是強迫自己死死定在了那里,看向了棺槨里的三殿下。
此時的三殿下頭顱塌陷了進去,額頭上甚至還破了一個洞,竟是從那破洞里隱隱鉆出來拇指粗細的一條蟲子。
只是那蟲子似乎是從腦袋里自己長出來的,雖然從洞口里爬出來,可也是爬出來一截兒,后面的好似在腦子里生了根。
沈榕寧看著露出外面奮力掙扎的蟲子低聲呢喃道:“蠱蟲,南疆的蠱蟲!”
沈榕寧低聲道:“我之前在宮里頭被坑怕了,與這蠱毒方面有些了解。”
“感覺像是噬魂蠱,只在書上見過那些圖形,如今沒想到長成這個樣子?”
“不過也僅僅是在古書上見過,具體是不是還未可知。”
拓拔韜點了點頭,用一方帕子墊著,突然手起刀落直接將那爬出外面的蠱蟲斬下來一截兒。
這下子不要緊,三殿下干癟下去的腦袋感覺又像是活了似的,來來回回晃動,帶動著那張尸骸上的嘴都在發出慘叫聲。
“小心!”沈榕寧忙一把將拓拔韜扯到后面,嚇得臉都白了。
陰森的墓室,發出恐怖尖叫的尸骸,還有扭曲的蠱蟲。
斬斷了的那一截兒蠱蟲,扭動著身體落在了帕子上,截口處竟然滲出的不是血,而是白骨般顏色的溶膠,那場景瞧著又詭異,又惡心。
兩個人都連連后退了幾步,大口大口喘著氣。
拓拔韜用北狄語罵了一聲祖宗,這才回過神朝著棺槨走去。
他凝神看去,方才那一截兒蠱蟲此時完全沒了動靜兒,落在了帕子上。
拓拔韜撿起來蠱蟲,用帕子襯著拿在了手中。
沈榕寧擔心的看著他:“現在怎么辦?”
拓拔韜咬著牙道:“找個認識這玩意兒的人去,到時候給他們挨個兒下一遍。呸!畜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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