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的那幫人虎視眈眈,萬一給他們偷了去,該如何是好?”
“你幫我保管,那幫孫子絕對想不到這么重要的東西在大齊的后宮里?”
“怎樣?是不是能氣死那幫混賬東西?”
沈榕寧笑道:“罷了,既已放我這里,我便幫你存著。”
她低下頭,淡淡掃了一眼手中的圖,畢竟很好奇,這圖在整個大陸都名聲在外。
這也是白將軍留下遺書的關鍵所在。
沈榕寧的視線掃過眼前的羊皮地圖后,突然腳下的步子一下子定在了那里。
“怎么了?”拓跋韜倒是嚇了一跳,忙上上下下檢查沈榕寧的身體,還以為她中了什么機關暗器。
這一下子還真的是魂飛魄散。沈榕寧抬頭卻點著手上的地圖道:“你說這圖上幾個標注的點,是不是就是白將軍當年留下的寶藏?”
拓跋韜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這么感興趣,等此間事情一了,咱們就去挖,你想挖哪個寶藏咱就去挖哪一個。”
“挖出來不喜歡的再丟回去,喜歡的寶貝拿出來。”
“不是這個意思,”沈榕寧死死盯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此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萬萬沒想到地圖上點的這個標志,不久前他的弟弟就曾經進去過這里。
拓拔韜被沈榕寧的鄭重其事給嚇了一跳忙道:“在圖上標注的這些都是。”
“人人都以為白將軍留下的寶藏只有一處,其實一共有七處。”
“分布形成了北斗七星的位置,不過遺憾的是,這些藏寶之地都進不去。”
“我也曾經試過,沒用,需要用白家后人的血,將血滴在血槽里才能開啟地宮的門。”
拓跋韜突然唇角擠出了一絲苦澀:“白家后人都死光了,哪來的白家后人的血?”
“所以這些寶藏永遠都打不開的,除非找能工巧匠,就像咱們現在這樣打盜洞。”
“可這又談何容易,整座山體能打出這種盜洞的幾率少之又少。”
“能打開,”沈榕寧抬眸看向了拓拔韜。
拓跋燾愣在了那里,垂眸盯著面前的沈榕寧。
沈榕寧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因為抓得太緊,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拓跋韜忙將她輕輕扶住:“你說什么?”
沈榕寧重復道:“能打開,西戎屬于白將軍的那一處寶藏能打開。”
拓跋韜突然神情緊張,抬起手搭在了沈榕寧的額頭上:“好端端的,莫不是發燒嗎?”
拓跋韜以為沈榕寧在和他開玩笑,可依著沈榕寧的那個板板正正的性子,絕不是和他開玩笑的樣子。
拓跋燾倒是有些心慌了低聲道:“難不成你這丫頭這些日子跟著朕,身子弱,被鬼附身了不成?”
沈榕寧哭笑不得看著他道:“我沒有發瘋,也沒有胡亂語,我弟弟阿福用自己的血打開了這一處寶藏,還從里面拿了幾卷兵書和兵器出來。”
”他是去打獵的時候無意間撞進去的。”
拓跋韜頓時臉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那怎么可能?這些年我從江湖上買了很多的消息。”
“只有一點是準確無疑的,便是所有白家的寶藏都得白家后人的血才能打開。”
“你說你弟弟打開了那處寶藏……”拓跋韜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心跳如雷,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寧,脫口而出道:“你們是白家人?這怎么可能?”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