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有的時候還是會看監控,嫌她太吵了,就會讓人堵住她的嘴。
這下,季詩雨徹底安靜了。她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任由顧承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定點就會有人進來叫醒她,給她灌藥,灌吃的,灌水的,確保她可以活著。
她連自殺都做不到。
她的傷剛剛好了一點,就又被拖了起來。她被蒙上了眼睛,帶上了一輛車。
她被黑衣保鏢帶進了一個包廂。摘下眼前黑布的那一瞬,她看到了坐在包廂正中央的心心。
心心,你沒事?太好了!
季詩雨想上前抱住心心,卻被身后的黑衣保鏢猛踹了一腳。
心心穿著公主裙,頭上戴著生日皇冠,聽到她的呼喚,也只表情呆滯地轉過臉來。
她像是復讀機一般,機械道:季詩雨,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你說對嗎?
季詩雨怔怔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環顧包廂一圈,發現邊上堆著半人高的白酒。
過去宋云寧拿起酒和她道歉的記憶涌上心頭。她頓時明白顧承的用意了。
她看著坐在包廂里,矜貴又冷漠的顧承,我道歉。求你不要為難我女兒。
說著,她走過去開了一瓶白酒,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高度數白酒穿腸而過,她的胃里一陣痙攣。
可她在顧承的目光下,不敢停下來,只能不斷喝著。
喝到最后,她只覺得胃里疼得厲害,意識模糊,向后倒去。
顧承見她倒下,又立即叫來了醫生給她醒酒。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足足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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