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說:“保安走了,警察也走了,他們還在……還在下面罵葉晗姐,然后跟鄰居詆毀葉晗姐。”
就在那一刻,陽臺驟然響起一陣刺耳的砸玻璃聲。
我跟寧萌都嚇一跳,趕緊走到陽臺看,陽臺上有一塊玻璃出現了裂痕。
我低頭看向樓下,樓下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手里還拿著一塊磚頭,他兇神惡煞道:“死毒婦,還躲在里面呢,趕緊下來,你害死我外甥的命,你必須償命。”
說完,他手臂一揮,又一塊磚頭砸了上來,重重砸在陽臺護欄上。
我嚇得退后幾步,寧萌氣不過,沖著樓下怒罵:“你們是不是有病,跟莽夫一樣,你們這是在犯法的。”
那男人仰著頭,絲毫沒有懼意:“警察才不管這些民事,有本事啊,你繼續報警啊……”
我拿起了手機,撥打了阿杰的電話,那邊秒接,我說:“阿杰、阿東,我想麻煩你們來我小區一趟,這邊有人在鬧事……”
我話音未落,阿杰爽快道;“好,我們現在過來。”
掛了電話,我跟寧萌一同下樓。
樓下,張翠芳躺在地上,哭喊著:“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你讓我一個人怎么活啊,那個該死的毒婦,竟然一點事沒有……這世道沒有王法了啊。”
而她的懷里抱著簡凌波的黑白照。
旁邊的幾顆樹上,靠著一堆花圈。
另外還站了十幾個衣著普通,面露兇相的人,個個嘴里嘰里咕嚕地咒罵著。
周圍也圍了幾十名小區的人,樓上樓下的陽臺,窗臺,也不少人露出腦袋。
那兇神惡煞的男人看見我,又在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對地上的張翠芳說:“姐,下來兩個女的,不是葉晗那個毒婦。”
張翠芳立馬從地上坐起來,當看見我的時候,她面容猙獰,咒罵道:“我兒子的死,跟你也有關系,你也是個毒婦,你蛇蝎心腸,你不得好死。”
我捏了捏手指,壓下怒意,嘲諷一笑:“你在這里又哭又喊,又是地上打滾,真是難為你了,一大把年齡了,還要在這里扮小丑給大家看。”
她氣得臉上的肉發抖,舉起簡凌波的黑白照:“你跟葉晗那個毒婦害死我兒子,現在還在這里罵我小丑,你們是一丁點良心都沒有啊……我兒子死得那么慘,你們還一點事沒有,心安理得地過自己好日子……你們就是畜生啊。”
“兒子,媽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毒婦好過的。”
“媽不怕死,媽就是怕你死不瞑目,怕毒婦跟沒事發生一樣,過自己滋潤生活。”
我瞥了一眼簡凌波的照片,真覺得污染的我眼睛,我迅速收回目光,冷聲道:“張翠芳,你兒子都被你作死了,你還好意思這里顛倒黑白呢?”
張翠芳一聽,操著大嗓門怒道:“什么我作死我兒子?我兒子是葉晗跟奸夫聯合起來,開貨車撞死的,新聞上還報道了,他還那么年輕,還有大好的未來,還有孝順我這個老母親,你們為什么心腸這么狠毒。”
她又朝著三樓大聲說:“葉晗,你跟外面的野男人亂搞在一起就算了,為什么非得要了我兒子的命。”
她周圍的親戚也都點頭表示贊同,七嘴八舌地罵著不堪入目的話。
寧萌氣不過,開口道:“你在亂說什么啊?葉晗姐跟你兒子早已經離婚了……”
一個面容蠟黃的女人環抱著雙手,吐了一口痰,說:“可不是離婚了嘛,被逼著離婚的,就是為了讓凌波給她外面的野男人讓路。”
“你們狗男女想搞在一起就算了,還逼著凌波凈身出戶,我本來覺得夠狠了,結果,還聯合要了凌波的命,簡直就是畜生,沒有一點人性。”
另外一個矮胖的女人,說:“可不是嘛,凌波這么老實本分的孩子,被你們活活用車撞死,你們會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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