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的五年,他就這么不信任我嗎?他眼瞎了嗎?看不出我多愛他?”
“我想你也看見了,他在我奶奶的壽宴上怎么對我的,憑什么他這樣傷害我,還不愿意離婚?不愛我卻要把我控制在身邊,他真的很自私。”
“我明明知道他媽跟他小叔不喜歡我,我卻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媽,我謹小慎微,殷勤討好,結果得到什么?得到她的白眼,得到她的瞧不起,得到的是她從始至終把我當保姆,使喚來使喚去,那天還讓她的寵物狗把我撞到臺階下面……”
“可笑的是,他小叔還給我打電話,罵我是野雞,罵我配不上嚴譫……”
“他真的很殘忍很殘忍……”
無盡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來,將我脆弱的身軀無情吞噬。那些長期積壓的委屈,如火山爆發般在此刻徹底噴涌而出:“僅僅因為我愛他,我就必須承受如此多的痛苦嗎?如果他真的愛我,又怎會讓我受到這樣的委屈?”
“我最難以忍受的是,他明明知道博美雅當年對我所做的種種霸凌,明明知道她現在的后爸就是當年差點侵犯我的那個人,但他卻選擇與他們站在一起……
“所以……”
我凝視著他,聲音在空氣中顫抖,帶著一種無法說的哀求:“你能不能讓他今天就跟我離婚?”我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這句話從喉嚨里擠出來。
我不能再等了,那漫長的三天對我來說,比三個世紀還要漫長。
我看見他的眼眶微微發紅,里面有細碎的淚光,像是隱藏著什么復雜的情緒,他察覺到我的視線,起身,背對著我,開口:“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接著,他又道:“明天我讓他聯系你到民政局離婚。”
我露出一絲笑容:“謝謝你。”
他抬步離開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問他:“我一直想知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應該都不是巧合吧?比如那些飯菜,是你自己做的?是你讓人送來的?”
他轉身看著我,目光帶著詳察。
我深吸了一口氣,坦白道:“說實話,我們其實并不熟。除了這幾次意外的相遇,我們之前只匆匆見過一面,甚至連正面都沒有對上。從這個角度看,我們幾乎可以說是陌生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么愿意幫我?其實昨天的飯菜應該是你親手做的吧?”
“不太熟?”
“陌生人?”
他仿佛在品味我的話,每一個字都咀嚼得異常仔細。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緊緊地盯著我。
在他的注視下,我心中涌起一陣莫名的慌亂,手指不自覺地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突然靠近床邊,低聲問道:\"你真的認為我們是陌生人嗎?”
我細細地端詳著他,雖然感覺有些面熟,但無論我如何在腦海中搜尋,都無法找到關于他的任何記憶碎片。更何況,他自幼便在國外長大,我自幼在孤兒院長大,根本沒機會接觸。
突然,一幅畫面如閃電般在我腦海中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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