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哦,我還要跟他說,其實我已經不怨恨他了,我已經原諒他了,我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想跟他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以前啊,我總是對他惡惡語,要么很冷漠,要么很排斥,我以后不會啦,我會把自己的溫柔都給他呢。”
我聽著她的話,心痛得不行,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擦了擦眼淚,抓住她的手,哽咽著說:“葉晗……你別這樣好嗎?”
她噗嗤一笑:“你怎么了?我哪樣了啊?你覺得,晏堯不好嗎?其實,他真的很好很好,我早已經不恨他了,起碼,他比簡凌波好了幾百倍,幾萬倍……”
我情緒接近于崩潰,大聲說:“可是,他已經不再了,他希望你好好的,快樂地活著啊。”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來,輕輕埋怨道:“你在胡說什么啊,他在監獄服刑,他表現得可好了呢……”
她掀開被褥,想下床,說:“我現在就去探望他,他肯定還在,肯定還在監獄……”
下一秒,她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啜泣著,說:“他一定還在監獄的,他在監獄等我呢……他怎么會不再呢?”
我也跪在地上,緊緊擁抱著她,心疼不已,哀求道:“葉晗,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你想欺騙自己,我知道你現在很痛很痛,可是……生活還要繼續的不是嗎?你還有我,不是嗎?他得了癌癥,他不想在最后一年給你繼續帶來傷害,他選擇用這種方式,還幫你報了仇……”
“你別說了,好嗎?”
“他沒有死,他在監獄好好的呢,不信,我們現在就去探望她?”
葉晗打斷我的話,大量的淚水在她的臉頰上蜿蜒而下,最終匯聚在下巴尖,緩緩滴落。
我看著這樣的她,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將胸口的悶痛加深,我嘶啞著嗓音,問:“要怎樣,你才會好好的……”
這時。
有人在敲病房的門。
緊接著,兩名警察來了,他們需要帶葉晗回去協助調查。
葉晗跟他們回去接受了詢問,我才知道具體的事情真相。
那對所謂熱情的年輕夫妻,是簡凌波的好友,也是他故意指使他們購買葉晗的房子,故意加價了六萬塊,然后一直遲遲拖欠著合同不簽完。
直到那天晚上,他們簽了一個假合同,然后借此說慶祝,強行拉著葉晗去酒吧喝酒,最后,他們還故意給葉晗灌酒,把葉晗灌醉后,將她給了簡凌波。
簡凌波就是在酒吧后面的巷子,把她給強奸,強奸了后,把她扔下來不管。
那手機上的短信,并不是葉晗回復的,而是簡凌波模仿葉晗的語氣回復的。
簡凌波之所以找人騙葉晗,還把她給強奸,就是報復她。
我想那天他跟張翠芳不肯搬出房子,最后被警察帶走,臨走前,簡凌波惡狠狠地盯著葉晗:“你牛逼,你給我等著。”
那個時候,他就開始策劃報復葉晗。
我深深的自責,后悔,內疚,我為什么不跟著她一起去簽合同?為什么當時不第一時間去酒吧找她?為什么在她回家,發現她不對勁,沒有繼續追問?
如今事情發生這樣,我也有很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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