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丈夫跟曾經霸凌我的人在逗音上互相關注,線下深夜過夜,還溫柔的送她來醫院?
我瞬間紅了眼眶,目光憤怒的盯著嚴譫:“你什么意思?”
嚴譫向我靠近幾步。
我連退幾步,平時溫聲細語的我此時因為憤怒,拔高了音量:“嚴譫,你明明知道她高中的時候……”
“高中的時候,我確實很叛逆,老愛罵你打你,還帶著同學孤立你,現在長大了,回想起當年,我才知道自己多混賬,對不起啊,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當面跟你道歉的,要不你打我解氣吧?”
博美雅又搶著回答,還把臉伸過來。
我氣得失去理智,揚起手想給博美雅一巴掌,卻被自己的丈夫緊緊握住手腕,旁邊圍觀了幾個人。
嚴譫的語氣很克制,很溫柔好像對我很關心:“景姝,你身體不好,情緒不能過于激動,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我聽著這話卻覺得好笑,掙扎著抽回手。
博美雅伸手抓住嚴譫的胳膊:“嚴譫,讓景姝打我吧,高中的時候,確實是我的不對。”
嚴譫看著我,眼中似有火在燃燒,嘴里的每一個字咬音很重:“高中,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不明白,昨天還溫溫柔柔地說要帶我去‘福臨門’吃飯,還說送我生日禮物,今天就這樣?
我冷笑譏諷:“原來你們兩個都有雙重人格啊。”
“你不也是一樣。”
他莫名來了這么一句,聽得我莫名其妙。
“景姝,你別氣了,你打我吧,生氣可不好,不要像我,生氣引起痛經。”
啪。
我一巴掌真打在她臉上。
這次嚴譫沒有攔著,我意外,博美雅比我更意外。
她看向嚴譫的眼神,很震驚,男人卻一臉的淡漠,好似在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我又一巴掌扇在他俊朗的臉上,偏偏現在這張臉,我覺得丑陋極了。
嚴譫的皮膚很白,很快就出現了紅印子。
博美雅驚叫出聲:“景姝,你打我就算了,你打他干嘛?你算什么東西?”
她上前想推搡我。
嚴譫卻幾步攔在她的前面,斂著濃眉,神色微怒:“這是我們夫妻的事!”
這話讓博美雅神色尷尬。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覺得手掌被震得發麻,畢竟這巴掌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我有些喘息,卻還是堅持著說完一整句話:“嚴譫,你讓我惡心。”
說完,腳步虛浮地的離開。
曾經,我在嚴譫面前說了無數次,我討厭一個女人叫林湄,也告訴過他,林湄在高中的三年是怎么霸凌我的。
他說:“乖,以后不會有人欺負你,我保護你。”
雖然林湄現在改名字了,可是很顯然她知道博美雅就是林湄。
嚴譫并沒有追上來,我乘坐電梯的時候,瞥了一眼,看見林湄正滿臉的心疼,嘴里說:“都怪我,我的問題,要不是我也不會連累你也被打,不過,她肯定不是有意想打你的,只是氣頭上。”
我想,林湄的段位很高。
而嚴譫是什么人?精明睿智,狡猾如狐,20歲就進入父親所在的公司,扭虧為盈,把企業越做越大,短短五年時間將營業額翻了10倍,如今身價百億,更是一年前成為了新任總裁。
這樣的人,怎么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除非他自愿。
走出醫院,我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心被撕裂般的痛苦所貫穿,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直到眼睛被擦腫了,哭不出淚了,我才坐上出租車去菜市場,路上順便購買了離婚協議書。
嚴譫給我發來微信消息:你怎么在醫院?頭還很痛嗎?還是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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