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體內的真元,在體表形成一道真元護罩,阻隔了海水的壓力。
僅僅一眨眼的時間,蕭戰就已經到了上百米深的地方。
這里已經看不到任何光亮。
蕭戰只能憑感覺,感應火山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戰終于看到了一抹紅光。
然后蕭戰的雙腳踩到了海底的淤泥。
蕭戰看向那道裂縫,長度超過二十米,寬度有三米左右。
巖漿正從里面不斷涌出。
四周的海水不斷翻滾沸騰,讓蕭戰都感覺灼熱難忍。
蕭戰拉著冰凍裝置,在海底一步一步靠近。
然后蕭戰按動按鈕,啟動了冰凍裝置。
下一刻,肉眼可見,四周的海水開始結出冰晶。
蕭戰只感覺徹骨的寒意蔓延開來,他抽身后退,一掌轟出,磅礴的真元和海水碰撞,推著他快速朝后方撤離。
然后蕭戰就看到,冰凍裝置周圍的海水,迅速凝結成了寒冰,很快就蔓延到了火山裂縫邊上。
巖漿的高溫,和冰凍裝置釋放的寒意相互抵消了一部分,可海水還是在慢慢結冰。
蕭戰沒有急著撤退,而是緊緊盯著那道裂縫。
裂縫漸漸被冰凍,那些巖漿全部被堵在了火山之中。
蕭戰這才放心,正打算朝著海面沖去,余光卻再次瞥向了那道已經被冰封住的裂縫。
那裂縫的斷面太過整齊,不像是自然開裂,倒像是被人一劍刺出來的窟窿。
如果真的是人為,那對方的實力,至少也在通天境。
蕭戰目光冰冷,快速朝著海面游去。
海面上。
蕭戰沖天而起,穩穩落在了快艇上,只是他面如寒霜。
那名專家連忙問道:“堵住了嗎?”
蕭戰點點頭,“堵住了。”
這名專家點點頭,連忙和其他專家通知情況。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海水的溫度開始褪去,海面開始結冰。
一名專家大聲喊道:
“趕緊撤退!”
所有快艇立刻朝著岸邊撤退。
和蕭戰同船的專家沉聲道:
“這一片海域,會一直冰凍半個月左右。”
“如果一個小時內,火山平息下去,那這場危機也就過去了,要是火山沒有平息下去,那……”
蕭戰點點頭,“我知道了。”
岸邊,所有人都在觀察著海面上的動靜。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直到四十分鐘的時候,海水忽然一震。
一名專家看著探測器反饋回來的數據,臉色猛地一緊。
下一刻數據再次變化,他又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小時后,眾人紛紛放下心來。
雖然看起來這次處理很順利,很成功。
可要知道,這個方案在此前從沒有實際運用過,一切都只是理論。
而且,按照專家組所說,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現在能成功,運氣占了很大一部分。
蕭戰的目光越發冷厲。
不管是誰故意在火山底部劈開了一條大裂縫,他都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這種陰狠的方式,徹底惹怒了蕭戰。
很快,余華就拿來了衛星影像。
畫面中,一道有些模糊的黑影從海面上一躍而下,放大之后,可以看到,那道黑影還戴著一個金色的面具。
“又是金面老祖!”李海泉牙關緊咬,怒吼道:“到底有幾個假的金面老祖?!”
蕭戰搖搖頭,“我們在明,他在暗。”
“濱海這么大,我們不可能大海撈針去找到他,何況,他也不一定就在濱海。”
雖然蕭戰心里殺意滔天,可他很清楚,如果那個金面老祖一直隱藏不露出馬腳,那自己也沒有辦法找到他。
想到這里,蕭戰只能讓李海泉留下一百人,陪著專家組觀察火山的動靜,然后帶人返回安全署。
蕭戰則直接返回了秦家。
見蕭戰臉色不好看,秦朗給蕭戰泡了壺茶,隨后便離開了茶室。
傍晚的時候,秦方帶著李沉香回來了。
秦方走進茶室,心有余悸道:
“殿主,今天的事情真危險啊。”
“真沒想到,金面老祖會派人冒充他到外來者監獄劫獄。”
蕭戰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想說這個事情。
然后蕭戰看向跟在秦方身后的李沉魚,皺眉問道:
“登記過了?”
李沉魚怯生生地點頭,“登……登記過了。”
她的目光有些害怕,連忙往秦方身后躲了躲。
秦方臉一紅,連忙讓開,然后對蕭戰道:
“殿主,她沒有去處,我想著先讓她在我們秦家住下。”
蕭戰擺擺手,“你是秦家的主人,你愿意讓她住就讓她住,不用問過我。”
說著,蕭戰看向李沉魚,問道:
“你說自己是從青州來的,正好我也去過青州,你家鄉是嶺南還是嶺北的?”
“嶺……嶺北,”李沉魚微微欠身,眼里有些喜悅,“殿主大人,您真的去過青州。”
蕭戰點點頭,“說說看,你家鄉在嶺北哪個區域?”
李沉魚輕聲道:
“我的家鄉,是在嶺北靠海的一個小漁村。”
“我們村子里的人,都靠捕捉海獸為生。”
蕭戰點點頭,繼續問道:
“誰把你抓來的?”
李沉魚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很兇殘,殺光了我們村子的人,然后把我擄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把我關在一間破屋子里,我趁著他們喝醉了酒,然后逃了出來。”
蕭戰點點頭,“你的回答,合情合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