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么事情,需要你親自來稟告。”
“回主上,鳳鳴城潛龍閣三首之一,白虎來到了寶閭州,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他的妻子修容,這夫妻二人向來情深,據他所,他來到這里,想要投靠主上您,現在人在地牢內,特來請主上定奪。”
曹安微微一笑,“潛龍閣之名,我早有耳聞,這位潛龍閣的白虎,為何會來到我這寶閭州?按說,他怎么也算是那位武帝身邊的親近之人,會不會有詐?說說你的看法。”
“主上,屬下倒是覺得他投誠之意應該是真的,如果真的有詐,按我們雛鳳司對這位白虎的評估,他是斷不會帶著自己的妻子過來的,這兩人情深可不只是做在表面上,在真名界中,少有情堅的夫妻,這兩人算是這不多之人中的一對。”
曹安點點頭,“所以,只要他投誠之意足,那么他究竟為什么回來到這里,也就不重要了,該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寶閭州此時正值用人之際,他一個十二階金剛身的武夫,來得倒是時候,你去帶他們過來見我吧,對了,讓你們樓主也一并過來,就在這里。”
頓了頓,曹安揮了揮手:“去辦吧!”
白虎躬身應下,轉身離去,就在這時候,左乾坤從墻角處走了出來,走上曹安近前:“主上,那現在這位孔雀先生,能算是咱們這邊的人了吧?”
“向來就沒有分過兩邊,何來哪一邊的人,在寶閭州,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忠誠的人,另外一種就是不忠誠的人!”
左乾坤沒有接話,他只是覺得曹安這句話很霸氣,很像是一個老大應該說出來的話,外之意,寶閭州自始至終,都只有他曹安一個老大,沒有別人,自然就不會有哪一邊的人,區別只是忠誠與不忠誠而已。
整個事件之中,月輕歌給了他指點,就有了現在的局面,當孔雀出現在地牢的時候,白虎臉上的表情微微錯愕,他想過孔雀會重新出現,但是沒有想到他會來得這么快,甚至下意識的以為,這孔雀會將自己帶到月輕歌身邊。
但是,當修容也同樣被帶出地牢,兩人跟隨著孔雀走進了院子,看到曹安的時候,他才知道是自己想錯了,雖然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么,但好像事情正在朝著自己所預估的最好的方向去發展,這就足夠了。
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現在見到了正主兒,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的事,一切反而沒有那么糾結了,事情也走入了蓋棺定論的環節,再無波折。
院子內,曹安和月輕歌都在,二人坐在椅子上,空缺把人帶到之后就轉身離開了,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四人,曹安率先開口:“潛龍閣的白虎,現在幾乎真名界中消息靈通一些的人都知道,寶閭州現在是一塊燙手山芋。”
“沒人愿意在這個時候,跟寶閭州發生多少聯系,你有為何攜家帶口也要來到這?”
“曹先生,在下是帶著家眷前來投誠的,還望曹先生收留我夫婦二人,只要能給我夫婦二人一個落腳之處,在下愿誓死追隨曹先生。”
曹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他曹安可以不問,但你白虎既然是來投誠的,總不能什么都不說吧?那你這投誠似乎也就沒有多少誠意了。
見曹安不說話,白虎也知道曹安的意思,當下將那一段陳年往事以及武帝的謀劃都說了出來,臨到末尾,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世人皆知,武帝醉心武學,少管朝中之事,但卻很少有人知道,武帝的性子,打小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其心胸之狹隘,遠勝尋常人。”
月輕歌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原來如此,看來最近有消息回傳,說是鳳鳴城中殺了不少人,這些人之間上至達官貴族,下至平民百姓都有,似乎相互之間沒有任何聯系,也沒有任何人聽說過他們犯了什么事,就是因為這件事了。”
曹安皺了皺眉:“你的關注點怎么會是這個?”
“那應該是什么?”
“你應該覺得月家血脈和偷天換日的事情對你來說才更為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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