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在那個男人身邊,自己的生死就完全無法由自己掌控了,而是他一念之間的事情,出了門,孔雀的額前已經滲出了冷汗,在看身邊三人,發現三人也沒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心中頓時覺得寬慰不少。
“出關了?看來你修為又有精進了,這氣息,比之前更加霸道了。”月輕歌說著,一時間也不清楚自己內心到底是喜悅還是擔憂,如果可以一直不出去,這一切就是好的,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她跟曹安都是同一戰線的。
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有那一層關系在著,一個女人沒道理不為自己男人的強大而感到開心,但這終歸只是設想,曹安越強,就意味著他們出去的可能性越大,且不說兩人待在這里的時間會變得更短,到了外面之后,她更不知道該如何阻擋曹安。
“怎么?我實力提升,你似乎并不開心!”
“自己將來的敵人越來越強大了,你讓我怎么開心得起來呢?”月輕歌幽怨的聲音,聽得曹安都忍不住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這個女人擔心是真的擔心,但卻沒有多少惡意,她的喜悅也是真的喜悅,為曹安感到高興。
“未來之事,未來自有定奪,剛剛那四個人就是你們雛鳳司來的人嗎?我看著挺不錯的,特別是其中一個居然有十一階金剛身的實力,就這份實力,如果不是堅持停在雛鳳司,去往這真名界任何一個地方,權利、地位都是唾手可得的。”
月輕歌點點頭,事實也確實是如此,鳳鳴城雛鳳司的頭領,說起來只是在江湖中有些名聲而已,別人未必真的在乎你這個名頭,行事也是諸多掣肘,不會爽利的,可若是他真的去了其他一些勢力當中,首先官身就有了保障。
各方勢力之間的傾軋,也有高層的頂著,反倒是隨手弄死幾個癟三,也不用顧慮太多。
“城內有些武帝的耳目,我讓他們去找游千擊去了,兩方聯手,能稍微將城中的暗流清理掉一些,武帝手下有個與雛鳳司差不多的組織,名為潛龍閣,你閉關的這段時間,傳過幾次訊息給我,但都被我拒絕了,我擔心九命怕是要耐不住性子準備出手了。”
曹安面色平靜,“只要不是大范圍內的大軍作戰,寶閭州并不怵他鳳鳴城,甚至我還希望這樣的手段多一些,能損幾分鳳鳴城的實力,到那時,我想更加坐不住的應該是他武帝。”
月輕歌認同曹安的話,只是高手之間的較量的話,她更看好曹安,除非武帝親自動手,但這基本不可能,一旦鳳鳴城表現出虛弱的話,就再也鎮不住這天下各州了,要知道,越是往上,收取的年俸額度越大,這一大筆龐大的支出,對任何一個州來說,都是極為肉疼的。
到那時候恐怕鳳鳴城自己都要自顧不暇了,經歷了這么多年,鳳鳴城不知道收斂了多少天下財富,一只沒有了牙的虎,卻守著如山一般的資源和食物,無需挑唆,自會引得別人爭奪。
逐利之心,人皆有之。
……
鳳鳴城,帝宮之內,潛龍閣的信息回傳,武帝九命大發雷霆,大半個地底靜室被他砸了個稀爛,這里面,有著無數的稀奇珍寶,里面的每一件物品,也曾經都是武帝所心愛之物,只是在這一刻,皆被他打了個稀爛。
邊上的潛龍閣眾如墜九幽,膽戰心驚。
“如此簡單的一件事,都被你們辦雜了,以至于現在演變成了這樣的結局,你們說,你們該不該死!!”
聞眾人跪倒在地,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喘,這個時候,無論說什么都是錯的,不說話,反而可能更好一些,的確,如果當日雛鳳沒有逃出鳳鳴城的話,恐怕此刻武帝的計劃已經成了,到時候以偷天換日決換掉自身血脈,他就能修行涅槃鳴音。
為了這功法,武帝是真的可以做到放棄整個真名界天下的。
在這里,他看不到更進一步的希望,權利在壽元將近的時候,顯得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他不想跟歷代帝王一樣,只能將自己埋入葬地,茍延殘喘,盡管還活著,可終歸也只是將自己的一切活動削減到最低,使得生機的流逝變緩而已。
被死亡纏繞,直至入骨,若是被后輩子嗣請了出來,恐怕一場大戰,就足以徹底送自己壽終,油盡燈枯,他不甘這樣,從很早就開始謀劃,要走出真名界,去往外面,博那傳說中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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