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面色一凝:“明白!”
兩人身形掠過長空,直奔盤螭山脈,這是最快遠離無憂國控制范圍的路徑,然而,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盡管地上的兩人還沒有蘇醒,可他們已經擺好了祭壇,而祭壇內的雕像可不僅僅只是木頭疙瘩。
那雕像的眼中,閃過一絲紅芒,如同活過來了一樣,就在兩人離開后不久,紅芒從雕像中飛射而出,以更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盤螭山脈的山腳下,月輕歌停下腳步,身形微動,將孔雀攔在了自己身后,翻越盤螭山脈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氣息,那是來自無憂國內,一位神秘之人的氣息,她也只是在褚千秋的登基大典上感受過一次。
那個時候的他,就站在褚千秋身后,整個無憂國的登基大典,他甚至都沒有過對于一個帝王該有的禮儀。
即便是這樣,褚千秋也沒有任何反應。
“大司祭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信仰的嗎?還是說,你口中所謂的忠誠,也抵不過對于死亡的恐懼?”
紅芒站在月輕歌兩人之前,他的整個身形都藏在漆黑的袍子里,就連腦袋都被一個帽兜遮住,臉上帶著詭異的面具,除了裸露出一雙眼睛之外,什么都沒有展現出來,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
但憑借著直覺和本能,月輕歌可以肯定這就是一個男人。
“那也不及閣下藏頭漏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齷齪,若是無憂國所行之事乃是堂皇正道,閣下所堅守的信仰乃是恢弘大義,便該光明正大,無所畏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陰暗鬼祟。”
“伶牙俐齒,你說再多也沒有意義,這些都掩蓋不了你背叛了自己信仰的事實,背叛了信仰之人,就應該受到懲處。妄想逃離,你覺得可能嗎?”
“多說無益,動手吧,不過一死而已。”
月輕歌面色一肅,一柄長劍落入手中,隨即對身后的孔雀傳音道:“你找機會離開這里,前往白玉京將這里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與他,我會盡量拖延時間。”
孔雀看著面前的一切,知道月輕歌讓自己去搬救兵是假,給自己逃生的機會是真,以兩人之間的氣息波動差距,月輕歌再強也撐不了多久,自己尚未到達逍遙城,月輕歌必然就已經身死道消了。
正要說話,耳邊卻傳來了月輕歌的聲音,“能逃就逃,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在他面前,你的死亡毫無意義。”
是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個人的死亡毫無意義,對于面前的神秘人來說,可能孔雀的死僅僅只是自己向前走動的過程中,踩死的一只螞蟻。
“誰也逃不了,受死吧!”
話音落下,一桿長槍自上而下,瞬息而至,槍尖劇烈顫抖,蘊含著恐怖的威能,快!快到超越了這個月輕歌這個階段的反應,他只能本能的祭出真名塔,擋在身前,塔身滴溜溜一轉,裹挾著強大的法力,卸掉了槍尖的恐怖力量。
轟!!
即便如此,月輕歌腳下的大地,方圓三里之內,還是轟然沉了下去,雪花紛飛,執塔的月輕歌一聲悶哼,鮮血溢出嘴角,不敢再做停留,身影一閃,繞到了側面,右手祭出長劍,以身合劍,斬向神秘人。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孔雀甚至連逃亡都做不到,在兩人的打斗之中,他強大的肉身也被爆出的氣浪所傷,就像是一只被武道高手囚禁在掌心的鳥兒,無處借力,無法離開,在這狂暴的戰斗波動中,他只能勉強運氣,盡可能的護住自己。
這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高武強者的恐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黑影的反應就要灑脫多了,恐怖的戰斗本能,讓他幾乎不用去想,僅憑借肉身的本能,都能輕易化解月輕歌的進攻,在他眼中,月輕歌的攻擊更像是一只稍微大一點的畜生,能傷到自己,但根本不致命。
稍加躲避即可,槍影如牢籠,當空囚住兩人,只憑借槍術,便能起巍峨天地大勢,壓向下方的兩人,讓他們只能疲于奔命。
快!強!!
更快的招式,更強的攻擊,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兩人擊殺,畢竟這里并不是自己的地盤,而是屬于大乾的疆域,這里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被大乾內部的頂端戰力所感知到,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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