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們居然都被他給耍了。”男人似乎并不惱怒,語氣輕松的說著。
女人點點頭,“他是故意讓吳副官給我們帶話的,為的就是給自己爭取時間,其實整個事情除了他知道一個能夠越過防線的辦法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出彩之處,誠如他所,魔域叛變之后,整個無憂國內,都處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環境之下。”
“沒有人會輕易相信自己身邊跟了多年的人,因為他們自己走過的路,最是清楚這里面的門道,只要對一切抱有懷疑之心,就能規避掉大量的麻煩,主上得國的弊端開始暴露出來了,當初他們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后果。”
吳承銳被晾在了一邊,現在的他雙腿忍不住的顫抖著,因為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死活,完全掌握在了這兩人手中,他現在已經開始后悔了,如果,如果自己真的能夠跟著陰角一起離開這里。
或許結局就會不一樣吧。
“既然陰角已經逃了,現在開始,你就是這里的主將,下面的武將,想必身為副官的你都很清楚,也都認識,戰場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別想著逃,陰角是因為有安全越過防線的手段,你沒有吧?”
吳承銳嗤嗵一聲跪了下來,“沒有,屬下沒有,也不敢生出叛逃之心,否則當時就不會主動跟兩位大人上報了。”
男子嗤笑一聲,“你又何必把自己說的這么高尚,你來告密,無非就是你自己也不相信你的這位大哥能安全逃出去罷了,我們是做什么事情的?你不信我們,我們又怎么可能信你?不過信任與否,我們并不在意。”
“我們只需要你待在這里,指揮大軍作戰,僅此而已!”
說完兩人徑直走出了中軍大帳,那身影在夜幕下消失了良久,跪在中軍大帳內的吳承銳才敢站起身來,額前已經全是汗水,他的死期被延后了,但也只是延后,手下六萬大軍打完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
他可沒有陰角那樣的底蘊能讓別人給他兩次機會。
……
卻說大乾軍帳內,關羽三人從昏睡中蘇醒過來,首先醒過來的就是許褚跟典韋這兩個皮糙肉厚的家伙,四只銅鈴般大小的眸子里,先是迷茫了一會,緊接著就是一陣欣喜之色閃過,各自看向對方。
“老子修為又精進了!”
“俺也一樣!”
“某也是!”
兩人轉過身,原來在兩人迷茫的那會,關羽也醒過來了,雖然只是從初階到中階,可小突破也是突破,這點小突破已經及得上他們在白玉京內數月的苦修了,這還要看自身修行是否順利。
曹安說過,對整個白玉京而,這一場無憂叛軍與大乾帝國之間的戰爭,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機緣,若是在之前,他們還保持著懷疑的態度,那么現在他們都相信了,武將們可以被直接安排到戰場上。
不知兵者可以被安排到刺殺武將的武夫組織里,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造化,重要的并不是戰場上廝殺磨礪,盡管這也是一個最直觀的體現,但更多的是這一場戰爭背后所牽涉的機緣和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