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阿羅剎圣女與曹宗主放心,本官定將這些為惡之人一網打盡,絕不留手,這就上報上官,請求支援,眼下,他們已經是翁中之鱉了,翻不起什么大浪。”說完拱手一禮,就急匆匆的處理去了,阿羅剎給曹安遞了個眼色,兩人帶著天理會的人直接離開了現場。
“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吧?”走遠了之后,阿羅剎轉身看了曹安一眼。
“倒不是,你能說的,我相信你會告訴我,所以我并不著急。”
阿羅剎笑了笑,“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是當時朝中人在,不方便說而已,完整的須彌鏡,多少道門就有多少掌鏡者,掌鏡者的最低修為要求也是陽神境,當年小須彌宗全力展開的時候,出動了四位神通境強者,余者陽神通神不等。”
“須彌鏡展開之后,籠罩了大半個帝國疆域,將大半個帝國刻錄到了鏡中,更將內部一切真實資源,包括人和妖獸,全數置換到了鏡中世界,以至外界大半帝國疆域成為了死地,除了茫茫土地,再無其他,被打碎之后,這才恢復了原貌。”
“如果事情到了這一步,就沒了下文,自然也無事,但是,在大乾帝國的歷史上,曾經出現過一次謀逆,用的就是須彌鏡,那位久不得登上九五之位的帝國太子,催動須彌鏡,將老帝王轉入了須彌鏡中,自此以后,須彌鏡被帝國內部視為威脅和不詳,一旦發現,態度也是最為強烈的。”
“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來看,朝廷對待當今還沒有徹底泛濫的大災也不會有須彌鏡重視,我們也就沒必要湊到前面去,至少,有朝廷協助,應對大災的事情將事半功倍,目前,我們依舊處于合作狀態,沒必要去觸那個點。”
曹安點點頭,“也就是說,到目前位置,算上這一塊,朝廷已經擁有兩塊須彌鏡碎片了是吧?”
“理論上是這樣,而且,這一塊,還是傳承了須彌鏡強大神通的主碎片,之前朝廷所掌握的那一塊,僅僅只能形成一個鏡中世界,將人困在里面。”
到了這一步,曹安也明白了為什么那驚鴻劍能詭異的出現在自己屋內,按照阿羅剎的描述,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從異寶的視角看捭闔城,那就是一個被鏡面分為上下兩個部分的城市,下方的城市依舊擁有著現實捭闔城的一切。
掌鏡者可以輕易將人從鏡中世界,送到現實世界,甚至可以從鏡中世界觀察到一部分現實世界的情形,所謂的福盛教真正的總部定然是在下方無疑了,幾人并沒有徹底遠離這邊,而是在一個更遠的距離上看著這邊的情形。
鏡中世界的打斗沒有人看到,但兩名神通境大修的到來,以及他們踏入了異寶的鏡中世界時,幾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前后不超過一個時辰的時間,便見到了大批的人從內部被驅趕了出來,走出了那陣法之門。
他們穿著清一色的彩衣,而在所有人中,曹安同樣發現了另外兩個人的身影,不是那位上官家的小姐和婢女又是誰,只是與曹安想象的不同的是,這兩人并不是受害者,她們出來的時候,甚至還被福盛教的高層人員護著。
看到這一幕,曹安又怎么還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過去看看。”他對著身邊的阿羅剎說了一句,心念一動,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捭闔城之前。
上官青虹也看到了曹安,她微微欠身,押送的軍卒看到了是曹安,倒是并沒有催促。“青虹多謝幾日前曹宗主的開示,只是有些事情,青虹騙了你,實屬無奈,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曹安搖搖頭,“你從一開始就是滅世派的人嗎?”
“正是,其實青虹從幾年前察覺自己身體的問題后,就機緣巧合之下成了滅世派中的一員,靠著這些年在劍南道的影響力,成為了這一處據點的主事者。”
曹安不太想知道這些,每個人做自己的事情,都會有自己的理由。
“那袁貴呢?他對你似乎很忠誠。”
“在我救下他兒子的時候,他的性命就已經不屬于他了,因種下了,我取走了果,這是在合理不過的事情。”
曹安微瞇著眼,沒有說話,目光從上官青虹那張清麗的臉上略過,轉身離開了原地,說不上來內心是什么感覺,有感慨,也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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