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便成仁,這個隊伍中,沒了曹安,還有成功的希望嗎?顯然是沒有的。
……
湖泊內,月輕歌蓋在曹安身上,榫卯焊接依舊完好不說,接口處尚有些物什存在,曹安早已經醒來了,他沒想到這一切會發生的這么狗血,而他的‘被子’顯然也是醒了的,不知道是貪圖這片刻的滿足,還是說羞于見人。
到目前為止,尚未進行表態。
“月道友難道還想打一架不成?”
月輕歌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這比潑了墨還要快,身形一動,一件月白色的袍子就不知何時落到了身上,以強大的控制力,硬生生阻止了臉紅的趨勢,面若寒霜,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曹安。
曹安不慌不忙的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這才抽出時間看向月輕歌。
“你打算如何安置我?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在外面是有道侶的。”
曹安面色平靜:“你到了外界之后,會在你的信仰和我之間,選擇什么?”
聽到這句話,月輕歌臉上的寒意收斂了起來,信仰如果因為這樣一件突然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改變,那就不是信仰了,兩人說到底,還是對立的兩個方向,確實不需要如何安置自己,他們終歸會走向對立面嗎,回到各自的陣營內。
“你在鳳鳴城似乎進展很不順利,不然也不會到了如今這步田地,我們或許有合作的可能,至少,在這個世界里。”曹安開口道,月輕歌盡管不是煉體武夫,可卻擁有著不亞于十階金剛身的實力。
這一點,曹安也是在經歷了昨夜之事才知道的,也幸虧當初自己剛剛到此界的時候,沒有對她動手,否則憑借自己當初的實力,絕不可能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想到昨夜之事,兩人開始的時候,都是本能的驅使,隨著漸漸清醒過來之后,好似發現了個中趣味,又進行了加時賽,強大的肉身,賦予了他們更多體會快樂的時間,最后才沉沉睡去。
“眼下的我,似乎也只有跟你合作一條路,但有一點,曹安,我要回到鳳鳴城,我們合作的前提是你得保證,你不能止步于寶閭州。”想來這個事情,月輕歌也是想過了,她幾乎是在曹安說完之后,就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我想知道為什么?”
“你應該知道,月家先祖就是從真名界中破虛出去的,這個世界通行金剛身無法使武夫破虛,但我月家先祖留在鳳鳴城帝宮內的涅槃鳴音卻是可以,只有我月家血脈之人才能修行,還需要借助帝宮內的一處特殊地點修行才可。”
“所以,我在達到此界之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前往鳳鳴城,只是沒有想到如今的九家早已經不是當年的九家,九家如今的掌舵者,似乎在謀劃著什么,他并沒有答應我的請求,這才導致了今日之事的發生。”
曹安點點頭,“先出去吧,我的人可能已經等急了,后續之事咱們慢慢談。”
月輕歌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么,緊跟著曹安的步伐,兩人出了湖泊,循著之前來時的路,徑直出了地窟,隨著曹安一掌拍碎了那面石墻,光線照進了地窟內,不遠處,游千擊的身影正好出現在前方。
“主上!您沒事吧。”他話音剛落,就注意到了曹安身后的那個女人,一個美艷到不似人間之物的女子,原本還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低下頭,讓在一邊。
“主上,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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