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曹安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坐在了徐應龍對面,他嘗試著調動寶葫蘆,那道聯系還在,剛踏入這片空間的時候,他就嘗試過了,能夠確定一點,寶葫蘆的品級明顯是要高于這所謂的奪靈骰子的。
不然的話,按照徐應龍所說,應該是直接被切斷聯系的,現在賭局開始了,他又嘗試了一次,發現還是可以使用,心中便徹底平靜了下來。
“徐某乃是寶物的主人,所以徐某坐莊,曹宗主且看好了,機緣與危機并存,這里是三個骰盅,分別為紅黃藍三色,內部所對應的分別是你我身上各一件物品,以及一個和局的空盅,開始挑選吧!”
曹安目光落在骰盅上,“如何定義勝負呢?”
“很簡單,若是打開是您身上的東西,那這東西,便會被骰子空間內部的規則收繳,成為我的戰利品,反之亦然,至于和局,那就證明此局不需要拿出任何東西,賭局繼續。”
“如果我身上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呢?”
徐應龍咧嘴一笑,笑意中已經多了幾分森然之意,“怎么會沒有了呢?只要人活著,自然就會有東西,比如你的心、你的手足、你的寶物以及你的腦袋,我說過了,賭局會進行到你我之間有一人死亡為止。”
曹安點點頭,他已經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骰子空間內部的規則催促,那像是一種意識,但更像是一種無法違背的意志,在催促著自己,感覺應該是時間到了以后,自己還沒有做出選擇的話,會被迫做出選擇。
“紅色吧!”
“哦,選了紅色嗎?很好,讓我們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徐應龍微笑著,一手打開了紅色的骰盅,下一秒,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視線看向了曹安。
“看來曹宗主的運氣不怎好啊,第一次開獎,就有了大禮要送給徐某,但徐某并不想要這件禮物,沒辦法,既然結果如此,徐某也只能笑納了,多謝曹宗主的慷慨。”他拿走了骰盅,曹安看到了上面的東西,是一只手。
“曹宗主的手,看來還是只左手,太有趣了。”
曹安看向自己的左手,那只手已經斷掉了,齊肩膀而斷不說,還一點鮮血都沒有流出來,當然,他自己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可能流血的,這個所謂的奪靈骰子還真有其獨到之處,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將自己傀儡身的手截了下來。
只是下一秒,異變陡生,徐應龍的臉色變了變,詫異且恐懼的看向虛空之中,“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奪靈骰子不收這只手?曹安,你做了什么?你干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這樣?這怎么可能?”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曹安,一邊咆哮著。
下一秒,那只左手回到了曹安身上,徐應龍身上的左手被獻祭。
伴隨著徐應龍的一聲慘叫,他一個趔趄倒在賭桌上,緊咬牙關又撐起了身體。
曹安歪了歪頭,“所以這賭注你一開始就已經設定好了?但現在是不是已經無法更改了?讓我看看你接下來設置了什么,繼續吧,徐道友,這游戲太有意思了,我很喜歡,你說如果你的性命被獻祭之后,這玩意是不是就成了無主之物,會不會成為我的?”
徐應龍臉上再無之前的淡然和溫和,眼底迸射出一股戾氣,如果不是受到空間的限制,現在的他怕是恨不得爬過賭桌將曹安生吞了。
看著徐應龍久久沒有動靜,曹安伸出手,示意他開始。
“開始吧,徐道友,怎么沒了動靜呢?像你這樣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我剛才就感受到了,這個空間,一旦賭局開始,應該是有個強制執行的規則的,你與其在這里跟我干耗著,不如一邊進行賭局,一邊想想辦法?”
徐應龍哪有什么辦法啊,他之前在設下賭注的時候,第二局直接就是曹安的雙眼,可按照剛才的情形,曹安這具身體里,根本就沒有血肉,那也就是不符合賭注要求,規則會降臨到自己身上。
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的,一切也都按照自己的預想去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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