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候,瑪麗的眼光波動了一下。
因為,一個身影已經從夜色之中走出來了。
正是林然,他扛著暈過去的瓦薩妮,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朝著這邊緩緩走來,腳步并不快。
“要不是他,我今天可能還真的會漏掉一條大魚。”加布里爾不禁說道。
他之前在抓住了那名血神殿成員之后,便要放了所有在場的人,也幸虧林然阻攔了一下。
“那是你們太白癡了。”瑪麗毫不客氣地說道。
加布里爾摸了摸鼻子:“如此冰冷無情的話,怎么會從你那么漂亮的嘴唇里說出來?”
林然走過來,把肩膀上的女人直接扔在地上,說道:“交給你們了。”
他這個動作毫不憐香惜玉,瓦薩妮的腦袋咚地一聲磕在了地上,這情景讓之前那個被抓的血神殿成員怒發沖冠。
加布里爾走過來:“幸好你抓住了她,失蹤案可以告一段落了。”
林然搖了搖頭:“是你們太蠢了,往周邊多擴散搜索范圍就能找到了,可你們居然收隊回來了。”
今天晚上,他可是譏諷了加布里爾好幾次了。
“把她捆起來!”加布里爾喊道。
于是,那瓦薩妮便被五花大綁,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綁的手法有點不太對勁,綁完了之后,反而讓其的身材更加火爆,視覺上充滿了炸裂感。
林然搖了搖頭,笑道:“這畫面,要是被血神殿的高層看到了,怕是要來約利斯頓市血洗一場了。”
“你在這方面的經驗很豐富,以前是做什么的?”加布里爾扭頭問向林然。
“關你屁事?”林然毫不客氣地說著,轉身就要和瑪麗一起離開。
“我想對你表示感謝。”加布里爾說道:“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吧?”
“我對于和你吃飯并沒有半點興趣。”林然笑了笑,又轉回身來,拍了拍加布里爾的肩膀:“基層一線的生活,不是誰都能來體驗的,你雖然已經是上校軍銜,但還是個菜鳥,多學著點吧。”
說完,他便轉身就走。
加布里爾的目光狠狠怔了一下,顯然,他也聽出來對方的弦外之音,臉上不禁一陣青一陣白,明顯非常不爽。
“給我站住!”這時候,幾名特種士兵忽然間舉起槍,攔住了林然和瑪麗的去路。
小瑪麗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冷冽,而林然則是唇角翹起,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為首的那人是個中校,他說道:“我是副隊長科爾薩明,膽敢對加布里爾上校出不遜,立刻向他道歉!”
加布里爾見狀,立刻吼道:“科爾薩明,你在做什么!你想死嗎?快給我讓開!”
顯然,這位上校是明白人,他知道某些人是絕對不能惹的!
林然見狀,對這個副隊長搖頭笑了笑:“忙活了半天,還要被人用槍指著,你想拍馬屁,也別拿我當工具人啊。”
說完,他陡然伸出手來,抓住了科爾薩明的槍管!
隨后,那位副隊長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槍身之上傳來,自己根本握不住槍柄,那突擊步槍便脫手了!
林然握著槍管,倒拎著槍,高高掄起來,隨后又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
這科爾薩明的肩膀狠狠挨了一下,直接被砸得趴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聽到了他肩膀裂開的聲音!
“住手!瑟皮趙!”加布里爾喊道!
然而,林然并沒有停手,又接連掄砸了好幾下!
反正我又不叫瑟皮趙,你喊的又不是我!
林然下手極重,直接動用了源力,每一下都能把那科爾薩明的背骨給砸到開裂!
幾下過后,那科爾薩明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嘴里在不斷往溢著血!
林然隨后把手里那變了形的槍隨手一扔,拍了拍手,道:“現在,還有人要阻攔嗎?”
那些特種兵們都不吭聲了!
其他人都完全看呆了!
在塞姆帝國經濟最發達的城市,公然毆打塞姆特種部隊的中校副隊長?
這人怎么可以囂張至此!
看著此景,瑪麗的眼睛里似乎有些亮晶晶的光芒。
她想起了當初林然直接抽貝魯明耳光的情景。
似乎,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所有的規則,都不復存在。
林然走到了加布里爾的面前,伸出手來,重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胸口:“你這帶兵的水平,真不怎么樣,多練練吧,要是這些人都只會拍你的馬屁,以后,他們上了戰場,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然說完,完全不去看加布里爾那沉沉的臉色,隨后拉著瑪麗,在眾人的注視下,朝著明日大廈的入口處走去。
而無論林然走到了哪里,沿途的特種兵紛紛老老實實地讓路,沒有誰再想被痛毆一頓,更沒有人敢追究他之前的校長行為。
加布里爾走到了那個科爾薩明的旁邊,問道:“蠢貨,誰讓你擅作主張的?”
對方此刻虛弱無比,深吸了一口氣,忍著疼,低聲說道:“王子殿下,我就看不慣他老是冒犯您……”
加布里爾一把將其拎了起來,怒道:“我警告你,以后再做這種蠢事,我先把你給斃了!”
說完,他將科爾薩明重重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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