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景妙兒得意的神情越發繃不住了。
她忍不住想火上澆油,故作姿態的詢問:“表姐這身子還沒好啊?過去也沒見表姐來月事會如此難捱啊,這到底是怎么了呢?”
“表姐現在這樣兒到讓我想起我四嫂和四哥成婚時的樣子了,第二天四嫂也是起不來床呢~”
她沾沾自喜著,渾然沒發覺跟著她一起進屋的奶嬤嬤渾身都在發抖。
燕灼灼忽然掀開眸,問了句:“什么時辰了?”
院外突然發出了奇怪的動靜,先是鐘鳴聲響,緊跟著是重物接連倒地的聲音,伴隨有尖叫悶哼,一道身影跨門而入,那張清秀嫩臉上染著血,笑露出兩顆虎牙:“殿下,酉時了。”
景妙兒見狀,心里莫名一緊,下一刻,她后心窩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她慘叫一聲,噗通摔在地上。
不等她搞清楚狀況,她就被人聯手架了起來,而架住她的其中一人,竟是她的奶嬤嬤。
“月嬤嬤你干什么!你瘋了嗎!!”景妙兒失聲尖叫。
月嬤嬤滿臉是淚:“郡主,老奴也是被迫的啊,你別怪老奴……”
下一刻,啪的一聲脆響,景妙兒面頰火辣辣的疼。
她被打蒙了,難以置信看著掌摑自己的女人。
燕灼灼轉動手腕,“好厚的臉皮,本宮這手都扇疼了。”
“燕灼灼你——”
啪——
燕灼灼反手又是一巴掌。
景妙兒尖叫:“你怎么敢——”
啪!
“你——”
啪!
“我——”
啪!
“啊——”
啪啪啪!
燕灼灼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得沒停過。
笑話,人她都殺過,親自動手抽人巴掌算什么!
上輩子她在和親路上逃跑,最落魄的時候還和乞丐打過架,野狗搶過食,她打贏了!還搶贏了!
宮規禮儀教養?屁用沒有的東西!不如能將人錘死的拳頭!
巴掌聲如雨聲,落在景妙兒臉上不曾停過。
此刻,燕灼灼是長公主,也是‘掌’公主!
燕灼灼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神情蔑視至極:“你和景嚴真不愧是兄妹,永遠只會那點下三濫的把戲,不毀人清白,你們就活不起了?”
景妙兒臉頰紅腫不堪,雙目怨毒的快要淌血:“你、你是裝的?!!”
景妙兒再意識不到不對勁,就是豬腦子了。
她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驚怒。
而更讓她恐懼的還在后頭,她聽到了外間的喧嘩聲,有在大喊著:敵人襲!有刺客!!
“你做了什么?!燕灼灼你都做了什么?!!”
燕灼灼勾唇,在景妙兒的眼中,此刻的她宛如索命的羅剎。
“當然是請妙郡主自食惡果啊……”
燕灼灼笑顏如花,一字一句讓景妙兒如墜地獄:
“砸碎她的手腳,割了舌頭,送妙郡主去與她的夫婿們相會。”
燕灼灼美目斜睨,看向旁邊抖若篩糠的老嬤嬤:“月嬤嬤,是你將妙郡主奶大的,那就由你親手割了她那惡倀毒舌好了。”
“不、不!!”
“燕灼灼你怎么敢,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別過來!住手!!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