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足利義真總感覺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足利義真雙手握拳,咬緊牙關,佇立良久之后嘆了口氣,松開了手。
在眾人的注視下,足利義真本欲返回自己的屋敷,但是走到一半,最終還是轉變方向朝梅見院的院子走去。
他確實是有些話想對京極高政說。
滿懷心事的進入梅見院的小院,才剛剛走到廊下,足利義真便發現廊下到處都散落著梅見院的衣衫。
不遠處的屋子里,此刻已經響起梅見院高昂的吟唱,顯然倆人又勾搭在一起做一些羞于齒的事情了。
足利義真深呼吸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便蹲下來將梅見院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一撿起,然后整齊的擺在了廊下的圍欄上。
做完這一切,足利義真便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屋內,梅見院已經渾身是汗不停的求饒。
“三郎,快停下,您今日這是怎么了,像頭蠻牛一樣!”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京極高政終于放過了梅見院,拍了拍梅見院的屁股,然后翻身下馬。
梅見院連忙翻過身枕在了京極高政的臂彎,氣喘吁吁的說道“三郎,可是有什么心事?”
“是關于將軍嗎?”
京極高政轉過頭看著梅見院的眼睛,試探著問道“如果有朝一日吾與將軍站在了對立面,矛盾已經無法調和,不得不做出一些什么事的時候,阿梅你站哪邊?”
這是京極高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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