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京極高政盯著自己的眼神,足利義真腦海里突然靈光一現,似乎明白了什么。
p,這是讓自己來當惡人啊。
顯然,足利義真明白了京極高政的用意。
因為島津貴久的主動靠攏,京極高政已經偏向島津貴久了,但是又沒辦法明說,這樣會導致肝付和伊東倆家心生不滿。
但若是自己這個將軍出來拍板,那京極高政便可以順水推舟將六郡之地賜予島津家。
這樣罵名足利義真背了,而島津貴久也會感激京極高政。
想通了這一點,足利義真雖然臉上沒有表露出什么,心里已經氣的不行了。
合著我這個將軍,就特么是個玩具啊
可面對京極高政咄咄逼人的目光,就算足利義真并不情愿,但是也不敢違背京極高政的意志,只能緩緩開口道“此事”
“大隅國乃是島津舊領,按理說島津氏支配大隅乃是名正順之事,不存在侵占領土的說法。”
“如此,便不算違背總無事令。”
“至于日向三郡,同理也應歸屬島津氏。”
元應元年(1338年)島津貞久出任日向守護職,伊達家算是島津氏的小弟。
所以從幕府的角度上講,曾為日向、大隅、薩摩三國守護的島津氏,在法理上是有三國的支配權的。
聽完足利義真的話,京極高政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轉身之后又恢復過來。
“將軍大人的話你們三人都聽到了吧?”
“哈。”三人異口同聲。
不過島津貴久的聲音明顯中氣十足,而肝付兼續和伊東義佑則顯得有氣無力,倆人都知道,這下沒得跑了。
“既然將軍大人發話了,那么此六郡便歸屬島津氏所有了。”
“肝付、伊東二位,可有異議?”
“全憑太政公做主。”倆人清楚失去六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做無謂的掙扎只會得罪京極高政,得不償失。
島津貴久也連忙拜伏在地,“多謝太政公,島津氏自此愿為太政公效死!”
島津貴久的話說的就很耐人尋味了,從名義上講,他感謝京極高政可以,但是效忠的話當著足利義真的面也應該是效忠幕府和將軍。
島津貴久直接無視了足利義真,顯然是在表明島津家的態度,那便是“島津家的一切都是太政公給的,自然要為太政公獻上忠誠。”
至于將軍?
他是哪位,不太熟啊。
忠!誠!
足利義真站在京極高政身后,身子都在發抖。
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