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愿與吾同床共枕否?
京極高政在駿府館仔細的查閱著從信濃和相模傳來的各種情報。
在京極高政的安排下,駿河水軍已經將糧食運到了鐮倉。也不得不說今川家的家底確實是厚,駿府館內存放的糧食足夠多,所以井伊直盛一口氣給關東聯軍送去了兩個月的糧草。
這批糧食運達之后,關東聯軍總算能喘了口氣,士氣有所回升。
但是京極高政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只要一天不攻破小田原城那么事情的發展還會變得更糟。
不過京極高政現在不太敢直接出兵相模,信濃方面的情況還不明朗。
上杉家能夠再次出陣非常關鍵,若是上杉家這次敗退無法重新組織起攻勢,那么武田家便沒有后顧之憂。萬一京極高政出陣小田原城,武田晴信從甲斐南下攻略駿河,那京極高政的后路就沒了。
所以京極高政一邊派人前往信濃與上杉政虎取得聯系,一邊派人準備聯絡一下高遠城的真田幸隆和小笠原信定。
京極高政派的人還沒有出發,真田信綱倒是先趕到了駿府館。
當真田信綱將信濃的情況詳細向京極高政說明之后,京極高政也暫時松了口氣。
“很好,這次真田家做的不錯。”
“有你們在信濃牽制,武田家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南下。”
“本家已經在駿府館集結兵勢,一切就等上杉家的回復了。”
武田家和北條家的情況不同。
北條家面對的壓力更大,被數萬關東聯軍包圍,整個北條家龜縮在河越城和小田原城倆座城內,一時半會兒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而武田家這邊給京極高政的壓力顯然更大,京極高政必須先要解決武田家才敢放心的攻入相模。
數日之后,幾個消息接連從信濃傳來,消息有好有壞。
首先,上杉家的越后發生了動亂,揚北眾又反了,北條高廣這個二五仔再次于北條城籠城與上杉家對抗。
不過這次反叛只有北條高廣一人挑事,揚北眾的其他人并未參與。
由于上杉政虎繼承了上杉氏家名,所以越后的守護上杉定實在這次站在了上杉政虎一方,極力的約束了中條藤資和黑田秀忠等人力挺上杉政虎。
所以即便越后發生了叛亂,但是在上杉定實的斡旋之下,事態并沒有進一步惡化。
上杉謙信暫時打消了回援越后的想法,目前正在葛尾城收攏潰軍準備再次南下。
其次,武田晴信已經離開諏訪地區返回了躑躅崎館,目前武田晴信已經在躑躅崎館集結兵勢積極防備駿河方向的威脅。
武田晴信徹底放棄了信濃北部,全力收縮防線,只留下了部分兵勢繼續防守諏訪地區提防上杉家,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甲斐。
顯然,相比于上杉家而,京極高政親自坐鎮的駿府館給武田晴信的壓力更大。
而最后,便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造訪了駿府館。
“你說誰?”
駿府館原今川屋敷內,京極高政剛剛從望月千代的身體里抽身而出,便聽到了門外荒木村重的匯報。
荒木村重經過半年多的奉公,如今也脫離了提鞋小姓的身份成為了京極高政的側近,與韌井教業一同拱衛京極高政。
“對方稱是從武田家來,但是并未表明身份,只是希望能求見主公。”荒木村重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只能如實回答。
京極高政拍了拍望月千代的屁股,后者連忙起身然后給京極高政穿著衣服。
一旁的阿濃也上前巧舌如簧的替京極高政清理著京極次郎,適才戰況激烈,京極次郎孤軍深入身上沾滿了泥濘。
好一會兒之后,京極高政才推開木門走了出來。
“人在何處?”
“正在偏殿候見。”
“千代和阿濃你們也跟著來吧,對方既然聲稱是武田家的人又不愿表明身份,你們二人正好替本家認認人,看看是否相識。”
“哈!”阿濃和千代雖然累的夠嗆,但是京極高政有令也只能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