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無視親情、無視該有的紀律,就敢如此對待崔海軍呢?
從客觀角度上來說——
招商局的局座,很多都是從縣長、區長的崗位升上來的。
而崔向東回到青山后的職務,應該還是老城區的區長。
“好,我知道了。”
劉濤迅速冷靜了下來,喀嚓一聲放下話筒。
噌地站起來,全然忘記了他正在接待某個下級,腳步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他來到了廖永剛的辦公室內。
剛好。
廖永剛正在聽取長陰縣的通志,匯報專門為嬌子vcd的二期工程,準備好的工業用地等工作。
看到劉濤直接敲門進來后,這個通志連忙起身,態度恭敬:“劉副市。”
“嗯。你先回避下!我有很重要的突發事件,要和廖市單獨匯報。”
劉濤對那位通志擺了擺手,特干脆的說。
“好的。”
那個通志答應了聲,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怎么了,老劉。”
廖永剛從劉濤的臉上,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來不及寒暄,干脆的詢問。
“崔向東回到了青山,現在彩虹鎮。”
“他在嬌子總部的老總辦公室內,動手打了崔海軍兩口子。”
“打了他們后,又讓云湖新區區分局的通志,給崔海軍戴上手銬抓走了。”
事關重大,劉濤可沒敢賣關子。
什么!?
廖永剛聽后,大吃一驚。
崔向東悄無聲息的返回青山,就已經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崔向東竟然無視最基本的紀律,當眾對崔海軍動粗不說;還敢指使當地的區分局,把崔海軍這個青山招商局的局長,戴上手銬抓走了。
這。
這簡直就是無視組織紀律,胡了個大鬧啊!
“看來,崔海軍的堂兄身份,在崔向東的面前不管用。”
劉濤點上一根煙,給了自已和廖永剛幾分鐘的消化時間后,才無聲冷笑:“也就是說,他的眼里只有金錢利益,淡薄親情。”
“淡薄親情也就罷了。”
廖永剛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最關鍵的還是,他竟然敢在崔海軍工作期間動粗,更無視紀律的抓人。”
“崔向東的囂張跋扈,還真是名不虛傳。呵呵,他這樣讓倒是正好。”
劉濤再次微微冷笑時,廖永剛打開了電話簿,拿起了外線座機的話筒。
撥號后。
廖永剛站在桌前,左手掐腰,語氣沉穩嚴肅:“崔向東通志嗎?我是青山廖永剛!現在,我命令你立即趕來青山市府。”
“廖永剛?”
崔向東的聲音傳來,毫不客氣:“你是誰啊?你在青山市府內,擔任什么職務?”
廖永剛——
就算殺了他,他都不相信崔向東不知道他是誰!
崔向東卻問他是誰,明擺著是裝傻賣呆。
他的臉色,一下子鐵青。
厲聲:“我廖永剛!是青山副書記、市長。”
“哦。”
崔向東哦了聲。
再次淡淡的回答:“你是青山市長,那又怎么樣?什么時侯,青山的市長也有了跨省,喝令我這個長安市局的局長,讓這讓那的權力了?廖永剛通志!麻煩你仔細考慮下這這個問題,再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
——————————
崔長孫一敗涂地!老廖丟人現眼!
求為愛發電。
謝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