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齊將軍又被王爺斥責了。”
“不止是斥責,還被降為千戶,罰俸一年。”
“這么嚴重,究竟發生什么事了?”
“聽說是有個將軍犯了大罪,牽扯到了齊將軍。”
“齊將軍最近也是夠倒霉的,征戰一生,從四品將軍降為千戶。”
大營中,幾個士兵小聲嘀咕。
一旁路過的陳甲衣停下了腳步,幾個士兵聊得正歡,其中一個突然咳嗽提醒其他人,同時指了指旁邊,其他人看過去,見是陳甲衣,急忙噤聲。
因為陳甲衣現在是百戶,而且議論上官本來就有違軍規。
陳甲衣走過來,問道:“你們剛才說齊將軍又受到了懲罰?放心說,我不會告你們的狀。”
一個士兵點頭,“齊將軍被降為千戶了。”
“什么時候的事?”
“就上午的事。”
陳甲衣眸光閃爍,上午他出去了一趟,并不知道這件事。
“行了,別瞎議論了,好好值崗。”
陳甲衣說完,轉身朝著齊元忠營帳的方向走去。
來到齊元忠營帳門口,溫和有禮的對守衛說道:“勞煩通報一聲,就說步兵營百戶陳甲衣求見。”
齊元忠的守衛都認識陳甲衣,其中一人說道:“陳百戶稍等!”
說完,進去通報,沒一會兒走了出來,“陳百戶,齊將...齊千戶請你進去。”
守衛臉上帶著不滿之色,對于齊元忠被降為千戶這件事,大家都替他感到不平。
“有勞了!”
陳甲衣道謝后,走進了營帳。
營帳除了齊元忠,還有其他人。
這些人都是齊元忠的老兄弟,也是當初跟著陳老將軍的一批人,得知齊元忠被降職罰薪,都趕了過來,一個個憤憤不平。
“末將參見齊將軍。”
陳甲衣躬身行禮。
齊元忠嘆了口氣,有些郁悶的說道:“我已經不是將軍了,以后稱呼我齊千戶。”
陳甲衣搖頭,一臉真切的說道:“在我心里,您一直都是將軍。”
說完,陳甲衣還不忘對在場的人一一行禮。
一眾陳老將軍留下的老兵,如今都是軍中將領,身居要職。
他們對謙遜有禮的陳甲衣身份滿意,皆是一臉欣慰的看著他。
他們都曾跟著陳老將軍征戰沙場,最是重情。
對于陳老將軍的孫子,自然是另眼相待,看他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孫子一樣。
這時,齊元忠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一股酒味兒擴散開來。
茶杯里是酒,這是嚴重違反軍紀的。
他看向陳甲衣,“你來找我有事嗎?”
陳甲衣躬身,道:“末將上午不在,回來聽說將軍你出了點事,末將心里擔心,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