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被害團里,一個中年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死了。另外兩個年輕的高中生,則背靠背坐在地上,四只手被手銬牢牢銬在一起。
他們旁邊,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握著槍,負責看守。
——幾個小時前,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順著楠川太郎的痕跡,一路找到這里。剛進門就被槍指住,壓上了閣樓。
此時,遠山和葉衣服還算整潔,服部平次卻太能拉仇恨,有些灰頭土臉。
發現有人上樓,服部平次咬牙瞪著尹藤美沙里,似乎對這種不講武德的罪犯十分不忿。
尹藤美沙里和他對視一眼,嘲諷笑道:“哎呀,怎么我剛離開了一小會兒,關西小帥哥就被弄成這副模樣了?”
她的小弟連忙解釋:“剛才您跟那幾個人在院子里說話的時候,這小子竟然想朝外面呼救,我只能給了他兩拳。”
“嘖嘖,真是粗暴,看看這張臉,明天恐怕就要腫成豬頭了。不過……”尹藤美沙里摸了摸服部平次的臉,很憐惜似的說到一半,語氣忽的一沉,轉為威脅,“能不能有‘明天’,還得看你們的表現。”
服部平次冷哼了一聲,看上去有點不甘。
尹藤美沙里常年跟各種客戶打交道,識人的本領不弱。她打量服部平次片刻,有所了然,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你是指望那個東京偵探發現你們被困在這?——真遺憾,江夏他沒懷疑我呢。原本我還想親眼看看那種一眼破桉的傳說,可惜現在看來,只是媒體無聊的吹捧罷了。
“好啦。現在礙事的人也走了,別再耍花招。快點給我把謎題解開。”
說著,尹藤美沙里把一張紙丟在了服部平次面前。
紙上是7x7的方格,里面寫著各種字母和數字,出自楠川太郎之手。
尹藤美沙里一屁股坐在了中年男人的尸體上,低頭看了他一眼,語帶嫌惡:“楠川這個混蛋真會給我找事,留下這種故弄玄虛的謎題,當做什么銀行保險庫的謎底……還好有偵探自己送上了門。”
她舉槍對準服部平次:“你們偵探應該很擅長解謎吧——明天天亮之前,告訴我答桉。”
……
尹藤美沙里嘴上說得輕松,但剛才在樓下,被江夏盯著看的時候,不知為何,她總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每時每刻都覺得自己已經暴露。
“……”好在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一定是被那些無良媒體帶偏了思維,誤以為江夏真是什么厲害角色……
想起剛才的情況,尹藤美沙里不禁有些惱怒:要不是楠川太郎拿捏了她的罪證,她一個高高在上的資深律師,怎么會對著一個高中的小屁孩犯憷。
尹藤美沙里確實是個名聲很好、不追求律師費的律師。
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愛錢——相反,她有著自己的賺錢渠道。尹藤美沙里收入的大頭,其實是協助那些大款們偷稅漏稅,以及擺平其他可能存在的問題。剩余的委托,只是她刷聲望的工具。
靠著自己的本事和名望,尹藤美沙里這一行干得順風順水。
然而正春風得意的時候,楠川太郎忽然找上了門,對她說“如果不想讓那些罪證公開,就金盆洗手,不要再做那些事”。
“呵,竟敢跟我談條件,說什么讓我別再做那一行——其實只是想找我勒索吧。”
尹藤美沙里站起來,踹了尸體一腳:“居然以為把證據存在銀行保險庫、把密碼寫成謎題,就能逃過一劫……只可惜這家伙不經打,差一點就能逼問出謎底,他卻忽然斷氣了。
“好在我運氣一向不錯——正好有會解謎的偵探自己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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