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安室透腦中,彷佛緩緩浮現出了一道名為“烏左”的漆黑剪影。
他注視著那道虛幻的身影,眼神微沉,相信總有一天,自己能刺破這片迷霧,看清烏左的真面貌。
而且那個時間,一定不會太遠。
……
在安室透帶著一絲警惕,好奇著烏左真正樣子的時候。
另一邊,沖失昴的公寓里。
……
沖失昴回到家,過了一段時間才打開燈。
他牢牢拉上窗簾,猶豫片刻,從窗簾縫隙里往外瞥了一眼。
當然什么都沒能看見。
房間角落,此時正站著一個頭戴針織帽的高大男人。
赤井秀一早在給沖失昴通風報信、告訴他“有人跟蹤”的時候,就已經熟門熟路地熘進了這間公寓。
此時,看到沖失昴暗中往外張望的樣子,他低聲提醒:
“別找了,你剛才看手機的動作太明顯,他應該已經知道跟蹤一事暴露了。”
“……這樣啊。”沖失昴心情復雜地點了一下頭,他從窗外收回視線,仔細掖好窗簾的邊角。
之后才轉向赤井秀一,疲憊道:“我竟然又偶遇了烏左——一晚上連續四起襲擊。還好我只遇到了兩起,看上去,烏左不是沖著我來的。”
沖失昴說著說著就嘆了一口氣。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的事件體質非常強橫。一直到后來,認識的熟人越來越少,這種“事件體質”,才逐漸沉寂下來。
可如今看來,就算是這種體質最鼎盛的時期,令他煩惱的“頻繁的命桉”,和今天遭遇的“烏左游樂場”比起來,根本什么都不算。
……新上司恐怖如斯。
……
赤井秀一聽到“四起襲擊”,平靜地點了一下頭。
fbi王牌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再加上先前,他已經從沖失昴那里,聽到過不少關于“烏左”的恐怖傳聞,如今再聽,已經沒了初次聽聞時的那種震撼。
比起這個,赤井秀一覺得另一件事,更值得注意:
“你偶遇烏左,為什么現在是安室透跟蹤你?——今晚的事,他也在場?”
沖失昴一怔:“你認識那位安室老板?”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大家同為組織臥底,甚至還是五年前一起潛入組織的臥底同期,能力又沒差太多,他當然認識“波本”,甚至還一起出過好幾次任務。
——沒錯,盡管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但赤井秀一總覺得,安室透其實也是一個臥底,而且很可能和島國警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