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去專門準備的招待廳。
也就是說,今晚不用擔心“高中生偵探染上喝酒惡習”這種負面新聞。再加上香檳和旁邊的白葡萄汁,
顏色差不多,
稍微來上那么一點,
別人其實看不出來……
一連串思緒飛快閃過。
江夏收回觀察的視線,心里得出了結論。
幾乎同時,
旁邊,毛利小五郎很默契地遞來了杯子。
江夏矜持地伸手接過,
期待地抿了一口。
甜的。
而且沒有一點酒味。
“……?”
他一怔,
拿開玻璃杯,
仔細看了看。
忽然發現,雖然毛利小五郎自己拿著喝的、和遞給他的,都是裝有澄澈液體的高腳杯。
但仔細一看,毛利小五郎喝的那一支,是優雅的笛形杯。
江夏接過來的這支“酒”,卻是球形杯,柄也短。
“……”江夏逐漸發現了問題,
“等等,我這杯是白葡萄汁?”
不是說要教品酒么。
“男人不要在意細節!”毛利小五郎已經噸噸噸干完了一杯,
他轉過身,又拿起一杯新的香檳,“反正都是飲品,
喝什么不一樣!”
江夏目光幽森地看著他的背影:“……”
狡猾的老偵探,欺騙鄰居感情。
下次再送周邊,一定給他忘帶簽名的殘缺版。因為男人不能在意細節……
……
毛利小五郎正在開心地吃吃喝喝,
忽然背后一涼。
他警覺地抬起頭,左右打量,沒發現什么危險源。
倒是看到一群小孩在宴會廳里撒歡亂跑。
毛利小五郎一怔:一眼望去,很多穿著禮服的小孩身上,都別著那種蛋形的徽章——這代表著他們擁有入場體驗“繭”的資格。
“警視廳副總監的孫子、能樂師的兒子、銀行巨頭的孫子、政治家的兒子……”毛利小五郎一邊低聲數著,一邊嘖嘖幾聲,語氣復雜,“背負著日本未來的二代三代,幾乎都到齊了啊。這游戲還真是厲害。”
“……”江夏看了看那些一副路人長相的小孩,微帶詫異地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竟然都能認出來,你也挺厲害的……
……
灰原哀剛才在幾米外陪小孩玩。
此時她溜達到江夏旁邊,發現江夏拿著一只高腳杯,正在走神,于是順手拉過江夏的手腕,低頭嗅了嗅他手中的杯子。
發現是葡萄汁,而不是毛利小五郎嚷嚷的什么“品酒”。
灰原哀這才松開手,自己也去旁邊挑了一杯果汁。
之后,她一邊動作優雅地慢慢品著,一邊看著幾個毫無顧忌、在宴會廳里囂張踢球的熊孩子,低聲嘀咕:
“真是日本丑惡世襲制度的縮影——伴隨著這種世襲,人類的錯誤歷史也必將不斷重演,不管經過多久也無法改變。”
政治家的兒子成為政治家,行長的兒子成為行長。以及……組織的孩子,成為組織的下一代。
灰原哀想起自己和江夏,嘆了一口氣,手中的葡萄汁忽然不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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