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黑色的貓其實有很多,而且貓這么靈活的生物,不太可能被人徒手抓住,這大概只是巧合——對面偵探抱著的那一只貓,或許是偵探自帶的。
于是保安們又假裝沒看見貓,接著剛才的話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把貓趕走了。”
“這樣啊……”江夏一邊點頭,一邊忍不住看了一眼他們裝有捕捉網的工具包:什么叫趕走,貓明明是自己走的,還敲門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跟貓之間的誤解,和他這個路過的偵探有什么關系?
他只是一個不明真相的熱心路人罷了。
假裝弄清楚情況后,江夏朝兩個人告辭。
……
等兩個保安把工具包裝上車,開車離開后。
江夏把打暈的貓往肩上一搭,臨時擁有了一個帥氣的貓牌披肩。
之后,他余光掃過門牌上的“児島”兩個字,想起什么,沒直接回去,而是去附近的自動販賣機那里逛了一圈。
他對著各種飲料猶豫了一會兒,用來消磨時間。。最后什么都沒買,抄近道準備回公寓。
穿過院墻和停車場之間的小巷時。背后忽然傳來了緊隨其后的腳步聲。
聲音回蕩在狹窄的巷道里,越來越近。
江夏本來想假裝沒聽見。
但那個跟著他的人,似乎完全沒打算掩飾自己的存在,跑起步來一點也不輕盈,高跟鞋噠噠噠踩在地上,動靜也就比琴酒開槍稍微隱蔽那么一點。
江夏:“……”
他只好回過頭,看了一眼。
幾乎同時,一道人影快步撲近,
像抱救命稻草一樣,
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女人停下腳步,俯下身大口喘著氣,
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殺。
江夏順手扶住人,另一只手扶正差點滑落的黑貓,意思著往女人身后看了一眼。
然后遺憾地輕輕嘆了一口氣:雖然當事人一副非常驚恐的樣子,但她身后,
并沒有什么滿身殺氣的追殺者。
江夏又低頭看了看眼前的人,
記得這算是一位熟人——女人一頭筆直的長發,身材纖細,力氣卻不算小,總是隔三差五來偵探事務所找貓。江夏對她印象不淺,
在那些沒養貓的日子里,
他沒少偷rua這位客戶的布偶。
另外,當初面試沖矢昴的那一起案子里,女人店里的寶石還被搶了一遭——這正是那位倒霉的珠寶店店長,児島千尋。
“児島店長?”江夏關切道,
“你還好吧,出什么事了?說起來,剛才我看到那邊一戶獨棟的警報響了。他們門口掛的牌子,
正好也姓児島。”
児島千尋拽著江夏,
心跳因為種種原因而異常劇烈。
在江夏提到“警報”的時候,她表情驟然變得有點驚恐。
但此時夜色正濃,她長發披下以后,
又正好從側面擋住了臉,
理論上來說,
江夏應該看不到她的表情變化。
想到這一點,児島千尋漸漸冷靜下來。
她直起身望著江夏,又看看身后來時的路,
欲又止:“其實……”
沒等她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