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認真觀察著江夏,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那些人確實喜歡無中生有,捕風捉影。
“不過這個巧合還真是有趣,你和那個‘附體’你的偵探既是鄰居,又是同班同學。他銷聲匿跡的時間,和你嶄露頭角的時間又如此吻合……
“你當偵探引導別人犯罪的靈感,是從他身上找到的?”
這一次,江夏沒點頭也沒搖頭,似乎陷入了回憶。
貝爾摩德抬眸審視著他的神色,發現在自己提到工藤新一的時候,烏佐并沒有表現出厭惡和敵意。
這讓她略感詫異。
之前貝爾摩德還想,就算olguy被琴酒灌藥的事和烏佐無關,烏佐這種生活在組織陰影中的人,也一定不會喜歡olguy那種正義凜然到有些欠揍的偵探。
……然而,經過今天短暫的接觸,她發現烏佐竟然意外地不讓人討厭……或許自己不該武斷地揣測烏佐的心思。畢竟自己這個同樣生活在黑影中的人,就不僅沒討厭olguy,反而覺得他像一束能驅散黑暗的光,說不定烏佐……
“……”
桌下,貝爾摩德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收回思緒。
為了灌烏佐,剛才她也喝了一些酒,思維難免比平時渙散。
好在她喝的不多,尚能控制……嗯,只要比烏佐清醒就行了。
過了幾秒,貝爾摩德終于順利把自己的思維重點從烏佐身上,挪回到了工藤新一身上。
她想起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很有導向性地說:
“g用來殺死那個偵探的藥,尚在實驗階段,無法百分之百致死——我倒是聽說工藤新一只是失蹤,沒被看到尸體,是后來雪莉去查看過情況之后,才‘確認死亡’。
“但現在,雪莉已經叛逃,她臨叛逃之前留下的記錄,可信度有待商榷。我總覺得實情是g的工作出現了失誤——也就是說,那個偵探或許還活著。”
說到這,貝爾摩德細微調整了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閑來無事,想抓住同事小尾巴反派。
江夏瞄了一眼她身上越來越少的殺氣,目不忍視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腿上對付貝爾摩德時過于好用的父母鬼。
然后想起來還得演戲。
于是延遲了幾秒后,他說:“工藤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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