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一偏頭,看到江夏安靜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副正在沉思的樣子。
于是她干脆腳下一拐,走到了江夏旁邊,把手里的酒杯遞了過去。
江夏正跟圍在身邊的鬼們,溝通一會兒的撿殺氣細節。
突然有人遞東西過來,他略微一怔,下意識地抬手接過。
然而江夏握住紅酒杯后,小山內奈奈卻沒有松手。
江夏猶豫著拽了拽杯子。
這一次,小山內奈奈不僅沒放開,反而順著力道往前一傾身子,單膝跪在了沙發上。同時她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來,帶著酒氣摸了摸江夏的臉,然后順著臉頰一路摸到脖子。
皮膚相觸的一瞬間,小山內奈奈心情值飆升——這手感,摸起來果然比看上去還要解壓。再這么摸個十幾分鐘,她一定就能忘記幾個月前的那個倒霉司機了……煩死人了,那司機明明沒摔死,怎么還總讓她想到這件破事。
小山內奈奈晃了晃被酒精侵蝕的腦袋,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當下。
她輕搖著酒杯,看著眼前的年輕偵探,抿唇一笑:“剛才那個冒牌美食家猜錯了,你要來猜猜酒的種類嗎?名偵探應該很擅長解謎吧。”
旁邊,毛利蘭幽幽看了過來,她懷疑自己的同學被人揩油了,并且已經初步掌握了證據:“那個,奈奈小姐,品酒和偵探沒什么關系吧,而且我們還不能喝酒……”
小山內奈奈看著江夏一怔:“對哦,你好像還是高中生。不過這年頭,真的有未成年一直到高中都沒偷喝過酒?我不信~
“而且這酒雖然平價,但也是好東西,要不要……”說著,她把杯子湊到自己唇邊,淺淺地喝了一口,含住酒液,順手摟住江夏的脖子,似乎想湊過來。
“……”江夏把激動探頭的小白按回去,瞄了一眼旁邊目暮警部和白鳥警部兩個警察,委婉把人形酒杯推遠,“不用了,是龐卓的風車酒吧。”
小山內奈奈挑了一下眉,有些詫異,竟然說對了。
沒了灌小偵探酒的理由,她咽下含著的酒液,仰頭把杯里剩下酒的也咕咚咕咚灌完,抹了抹嘴,頗覺無趣地站起身:“看來你也沒有看上去那么乖啊,能只靠酒香分辨這兩種酒,以前沒少喝吧。”
江夏輕輕搖頭,在警察面前跟酒撇清關系:“你剛才倒酒的時候,只顧著避開仁科稔,沒避開我們,我看到商標了。”
小山內奈奈:“……”哦。
……果然逗小孩還是沒什么意思,不解風情,信號對接不上。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小山內奈奈覺得,剛才在江夏旁邊時,她后背也涼颼颼的,甚至比剛才面對沢木公平時更甚。
……難道她和沢木公平對視時感受到的涼意,并不是因為沢木公平在對她策劃著什么,只是海底餐廳里氣溫偏低?
這么想著,小山內奈奈裹了裹身上過于清涼的衣服。
她低頭看了一眼表,心里還是有些不安,暗自決定再等半個小時。
如果屆時旭勝義還不來,那她就不要這份潛在的工作了,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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