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蠱,控制孩子的行為。然后慫恿你用奪魂邪法救治,那個所謂高人還真是有趣呢。”陸寒淡然笑著。
“陸先生的意思是,那位高人……有問題?”
“他是誰?”陸寒問道。
“他說他叫……叫……”張泉林猛然用手掐著自己脖子,臉色驟然漲紅。
“泉林!”張泉森大驚失色,沖上去想要解救弟弟。
“別動!”陸寒大吼一聲。
下一刻,張泉林的臉快速變黑,眼神瞬間失去神采。
倒地,死去。
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黑化。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散開!”陸寒大喝一聲,抱著張泉林的兒子躍出數米。
下一秒,張泉林的尸身“轟”醫生爆出一團黑色煙霧。
軀體快速干癟,成百上千的黑色爬蟲從衣服中鉆出。
這一幕像極了恐怖片中的情節。
“啊!”
齊靜驚聲尖叫起來。
其余人等,頭皮發麻,驚慌失措。
就連副省守張泉森也沒了平日的沉穩,像只猴子一樣蹦跳著,生怕比爬蟲沾上一點兒。
房間里亂做一團。
一只蟲子順著腳爬進了某位巡防局成員的褲腿里,他驚慌失措,拼命拍打著身體,想要將蟲子摁死在身上,但是下一刻,他就劇烈顫抖起來,張開嘴,吐出一堆黑色蟲子。
周圍眾人亡魂大冒。
他們似乎看到了自己最終的命運,成為蟲子的宿主,變成下一個皮囊。
巡防局成員們心如死灰,沒想到一次普通任務竟然就走到了生死邊緣。
城防營的精英們握著槍,但卻不知道朝哪里開槍。
滿眼都是黑色,那是恐怖的潮水。
齊氏宗族眾人目瞪口呆,忘記了逃跑……等待著黑色潮水淹沒他們。
下一秒,陸寒動了。
銀針,脫手而出。
“噗噗噗……”
每一根銀針,都準確得命中一只黑色爬蟲。
但是在銀針刺入爬蟲后背的瞬間,爬蟲就會發出一聲輕響,爆成小小一團黑霧,一時間,地上亮晶晶一片,全都是陸寒擲出的銀針。
針尾微微顫動著,包裹著一層金黃色的光芒,煞是好看。
“哇!”
危險邊緣的眾人瞬間爆發出喝彩。
這一手太漂亮了,猶如一針強心劑。
此刻,張全林的尸體已經只剩一層皮,干癟得貼著地面。所有的血肉骨骼都化成了黑色爬蟲,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粗略一掃怕是不下幾萬只。
“你沒針了!”副省守張全森發現了華點,再度變得驚恐。
陸寒雙手空空如也。
針,全都釘在地上。
眾人的心墜入谷底,難道他們最終還是要被蟲潮淹沒么?
“呵呵……”陸寒笑了,“蠱蟲催動之法,不過如此。”
下一刻,陸寒五指箕張,陡然彎曲。
地面上的一百多根銀針像是受到召喚,同時震顫起來。
“嗖嗖嗖!”
細微的破空聲接連響起,銀針一根根從地面脫離,懸浮在陸寒面前,相互之間絕對平行,針尖兒統向斜下方,對準蜂擁而來的爬蟲。
“疾!”
陸寒低吼一聲,百針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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