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薛紅巾淡淡一笑,頭頂瞬間升起一道淡薄的光柱,不仔細看就會忽略過去。
謝必恭也氣場全開,頭頂一根光柱,顏色偏暗。
這是天人境標志性的異象——一花聚頂。
也證明,兩位天人高手準備出絕招了。
陸寒忽然笑了。
頭頂升起一根光柱,慢慢得,竟然越來越亮,直沖天際……
“天人和天人……是不一樣的。”陸寒哈哈一笑,天地立生變化。
大宗師全力運轉真氣,頭頂低空會生出烏云漩渦。但漩渦范圍不過數米,所影響范圍有限,盡管聲勢驚人,但只是畫面具備沖擊感。
天人則不同。
一根顏色淡薄的光柱,看上去不如烏云漩渦的氣勢,但天人的能力水準已經到達武者不可能達到的高妙境界,倒有了幾分返璞歸真的意味。
陸寒右手向后方輕輕一擺。
一股柔和卻充滿力道的氣流包裹著趙靜伊快速向后飛掠了了二十米開外,脫出了三位天人的戰團之外。
“趙靜伊,盡全力跑!”陸寒驀然一聲大吼,朝謝必恭和薛紅巾沖去,同時趙靜伊一咬牙,轉身從另一條小道快速下山,她留下只會成為陸寒的累贅。
瞬間化為一道殘影,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謝必恭薛紅巾兩人體內靈氣瘋狂流轉,同時出拳迎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
一道肉眼可見氣體漣漪以三位天人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展開去,彌漫到四五十米開外的地方。
“咔嚓!”
樹木斷裂聲接連響起,幾十棵高大挺拔的落葉喬木仿佛被無形氣刃掠過,在距離地面一米五左右的位置齊刷刷折斷。
上半截斷木轟然倒下,濺起一片煙塵。
另一邊,山腰別墅加固磚混結構外墻也被切出了一條整齊的凹槽,深達十公分。這還只是受到余波波及,如果承受正面攻擊,估計這磚混結構未必扛得住。
“呵呵,原來你就這點兒本事?”謝必恭哈哈大笑,“我還以為堂堂天龍少主多少會一些失傳已久的絕學,沒想到也只是靠一雙肉掌。”
薛紅巾冷笑道:“陸寒,如果你技止于此,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陸寒忽然笑了。
笑得極為燦爛,肅殺的氣氛被他的笑容瞬間驅趕得一干二凈。
“你們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陸寒伸出左手,笑瞇瞇得活動手指。
“有什么不對?”謝必恭剛要出冷笑,卻陡然嘔出一口血,他驚疑不定得抬起剛剛和陸寒觸碰的右手,手掌竟然變成了紫黑色,而且沿著手腕一路向上,快速蔓延。
“你用毒?”謝必恭厲聲大吼。
薛紅巾立刻從懷里掏出藥丸,塞進謝必恭的嘴里,急匆匆道:“不要說話,不要行功,我現在無法判斷到底是什么毒素……”
瞬間,薛紅巾怔住了,猛然一揮拳頭:“我知道了!”
“陸寒!”她憤怒望著笑容燦爛的陸寒,“你和田昭彰比拼試毒的時候,喝下去的那些毒藥,是不是都存在你手里了?”
“啪啪啪……”陸寒一邊點頭一邊鼓掌,“不愧是玩毒的天人境高手,一語中的。沒錯,我把所有的毒都封在我手上了,就等著這個時候用呢,怎么樣,驚不驚喜?”
'“噗!”
謝必恭吐出一大口黑血,身體一晃,單膝跪在地上,憤怒盯著陸寒:“堂堂天龍會少主,竟然下作到用毒耍詐,不知羞恥。”
“哈……你們倆挾持我前女友的時候,想過羞恥二字么?”陸寒淡然道,“少道德綁架我,你們不配。”
“薛小姐,還有藥么?”謝必恭痛苦萬分,“這毒,好厲害!”
薛紅巾瞇著眼睛,憤然道:“當然厲害,陸寒喝了奇毒榜上二十種毒素……不好……我也中了。”
伸出手掌,薛紅巾驚恐得發現紫黑色在緩慢蔓延。
也許謝必恭剛才是主攻,所以承受比較多,也許薛紅巾自己常年和毒打交道,所以抗性略高,但中了就是中了。
“帶我走,快!”謝必恭低吼著,“我們兩個都中了毒,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兩個人一起走?”薛紅巾忽然表情古怪得看著謝必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