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明所以者不知發生了什么,但也看出來者名聲頗大。
    不知孔爵身份的僧人也附和頌號,使得孔爵猶如佛門各派尊者般備受敬重。
    以周元對孔爵的了解,這招效果極好,驕傲如孔爵受下此禮后定會下意識關照在場僧眾。
    白袍老僧見此剛想迎上前去,卻見孔爵化為金光落到了周元面前。
    “一別數月禪師可還安好。”
    “有勞星君掛念,我不喜爭斗自然也無爭斗來尋我,不知星君督兵防楚可否順利?”
    “除了有些清閑外,一切皆好。”
    周元與孔爵的談話引起了在場眾人注意,他們皆好奇周元是何身份,竟與梁國昭靈王交好。
    殘月使朱肪更是拉了拉他的香火化身低聲道。
    “大王,那位是梁國昭靈王,實力強悍有金焰橫空、獨鎮叛亂之舉,最好不要與之發生沖突。”
    “哦,你不是久居楚地嗎,因何識的梁國之王。”
    “大王有所不知,我皓月會歷史悠久暗探眾多,多收集各國強者之相,防的便是一時生錯再無生機。
    似昭靈王這等秘境大魔不可輕易招惹,他們壽長力強總能尋到報復機會。”
    孔爵的名聲在重七秘境內傳播極快,不明所以者打聽幾句也能大概獲知他的昭靈王身份。
    自他出現后秘境內安靜不少,也無人追隨白鹿謀劃搶奪芝草之事了。
    白袍老僧緩步上前向孔爵與周元行禮后,問起鵲橋之事。
    “兩位禪師也要入月臺修行嗎?”
    周元首次聽聞可入月臺修行,想來月臺指的便是鵲橋入月之事。
    月光寺一脈與月辰關系匪淺,修的也是月光菩薩心咒,欲入月中感受月華之光倒也合情合理。
    不過孔爵應該沒有此類需求,他實力高強又是秘境妖魔之軀,修行本就無用,何必求這僅有七個時辰的月臺。
    “我首次進入重七秘境不明內情,只因喜探秘境、方才入內查看。”
    周元所句句屬實,白袍老僧多次進入重七秘境,確實是首次見到木德禪師。
    孔爵本不欲作答,但白袍老僧是侍奉月光尊者像的僧人與他有些淵源,為此他還是開口答復了一句。
    “我來看看故人名號是否安在。”
    周元回想重七秘境的介紹,烏桕樹下掛靈簽、一錢紅繩同心結,便明白了孔爵口中的故人是何身份。
    重七秘境明顯是秘境姻緣功能的載體,能掛在月中烏桕樹下的靈簽,必然需要那一錢紅繩做結。
    “南無藥師琉璃光佛,老衲失了,明王本可不答,何必遷就老衲。”
    “月光寺為我所建,你在其中學佛求覺便是向我問道,我能答之事自然不會隱瞞。”
    大金曜孔雀明王以誠證覺,不以妄欺人、所所行皆為一致。
    有這樣的上級自然十分幸運,否則白袍老僧也不會多有敬重,不曾畏懼于他了。
    “木德禪師,那祭星少女是我故交,你可要五彩長命索,我可為你討上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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