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地只看因果不問緣由,今日之討逆軍隨時可揭竿而起成為新的義軍。
    老掌柜房遜又是勸誡、又是恐嚇,使投降郡守的七位城主明白了自身處境。
    現在放在他們面前的路好像只剩一條,那便是等新義軍出現時再向其投誠,助清源道門以討逆之名掌控無憂諸城。
    可縣令的俸祿每日高達二十份無憂散、一張御風神行符,此誘惑實在太大了。
    不夸張的說,這份俸祿不僅夠他們修行,還能讓他們實現靈藥自由。
    若非他們之前不知城主之位與縣令之位的差距,早就一個個發起投誠安心做縣令了。
    “老掌柜,非兄弟們不明你的苦心,可這份俸祿實在令人難以舍棄。
    我等可以不要縣令之權,也可以將幾座城池盡數送于清源道門。
    可他們拿什么來換,即便他們再豪富也不會給我等每日發放二十份補氣靈物。”
    幾位城主的回答令老掌柜十分羨慕,難怪教主寧愿違背天理也要獲取秘境高位了。
    一個小小的縣令便有這等回報,若是獲得王公之位,其回報簡直無法想象。
    關鍵是這些回報并非是一次性獎勵,而是源源不斷、日日皆有的利益。
    “秘境天意何其仁德,真不知為何有人要限制秘境擴張。”
    壓下心中的羨慕與不解后,老掌柜房遜瞬間理清了頭緒,我尚且無俸祿可領,眾兄弟領了定是禍非福。
    “幾位兄弟切莫利欲熏心,那縣令俸祿即便再好也需有命可享,怎可為此丟了性命。”
    “老掌柜,你莫再說了,往日教主身兼諸位享盡天賜之福。
    今日我等終有所獲,即便要降也要先領上幾天俸祿。
    再者清源道觀與無憂郡交好,或許不會攻擊各地城池,我等日后隱入府衙清修不生是非,或能保住此位。”
    縣令俸祿的誘惑實在太大,在新義軍攻城前僅憑語無法令他們放棄利益。
    因此老掌柜房遜注定會無功而返,大魏將士也需扮演一次義軍進行威懾。
    在幾位城主忐忑不安、祈禱清源道門忘記他們時,周元的香火化身也抵達了逸島之國的雞嶺縣。
    得益于土遁術的便利,他輕易尋到縣中牢房與刑名卷宗。
    一番查閱后他選定乙卯房的五位囚徒作為實驗府兵,據卷宗記載他們是橫行多縣的雞嶺山匪,既奪財也害命。
    雞嶺縣令對其判決為關押三月餓其體魄再行問斬,行刑之期定在平潮二十八年七月二十日。
    香火化身見到五名山匪時,他們已被餓的雙眼發昏看不清外來之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刑期已到獄卒前來提人了。
    附近牢房內的囚犯也大都如此,皆趴在枯草堆上半死不活,不時還傳出陣陣低吟。
    觀他們身軀個個營養不良,莫說相互打斗了,估計連站起來都費勁。
    當、當、當,周元敲擊了三下鐵鎖吸引五位山匪注意。
    “雞嶺山匪張大頭、張二娃、趙鐵頭、李大牛、苗小虎,共截財貨七次、殺十三人,可有異議。”
    “哈哈···,終于把你們-->>等來了,沒有異議我等兄弟敢作敢當,快殺了我們吧,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嘴是真硬,縣令近日聽大師講授佛法不忍再行殺生,特命將你等刑期延遲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