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宣,你真要和我魚死網破嗎?”
    “我一向順勢而為,賓宣王你需好生思量,現在僅是秘境遺失,若你再糾纏下去恐怕封國也會遺失。
    人總要給自己留條后路不是,你不會想做真正的孤家寡人吧。”
    賓宣王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安宣王說的對,再打下去他必輸無疑。
    楚國封君之間還能商談利益,水族少君卻不會在意陸地秘境。
    但他還是沒忍住向楚皇發去了傳信,將今日之事盡數道明。
    他不說還好,一說反倒弄得楚皇十分錯愕。
    楚皇于橫江龍宮廝混多年,知曉橫江龍宮內只有兩只虬龍,一為丹霞江水君敖汐、一為碧秋泊水君敖潔。
    水族所謂的第三只虬龍少君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他可不記得自己伙同敖汐、敖潔攻破了某處秘境,為此秘境遺失之事變得十分詭異。
    “難道是那位曇花一現的老態虬龍,伙同敖汐、敖潔一起入侵了賓宣王的秘境?”
    “不對,我等皆是橫江虬龍,為何它們三人同行,唯獨拋下我一個。
    難道我刻意交惡蛟龍、善待虬龍的策略沒有成功,反而被虬龍之屬過度警惕。”
    “不應該啊,他一個不知何等來歷的虬龍少君,怎能得到敖汐與敖潔的信任。”
    賓宣王不知道,楚皇并未憤怒水族的入侵,反而頭痛水族少君為何不信任他。
    這種不同的關注重點自然換不來解決辦法,但楚皇還是做出了回應。
    “賓宣王勿急,此事定非安宣王所為。
    非我袒護他,他若能指揮三位水族少君作戰,何必偷襲你的秘境府邸,直接設伏將你誅殺不是更好。”
    “你且派人回一趟秘境府邸,看看入侵者到底是何相貌。
    至于你和安宣之事當盡快和談,云和王雖為新任封君,但實力異常強悍。
    真等他下手之時,你等皆為封君,我亦不好處置。”
    楚皇看似在推脫責任,實際是在敲打賓宣王。
    他將云和王與烏尤安置在一起,就是讓他們守望相助,莫要因意外損失,從而厭惡楚國。
    哪曾想賓宣王如此不上道,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挑起爭端,還將云和王牽扯入其中。
    若非賓宣王陷入劣勢,并被多位水族少君打壓,他就要派出幾位仗義封君,去討伐賓宣叛逆了。
    因此楚皇不可能庇護賓宣王,不落井下石已是顧及君臣本分。
    但賓宣王聽不懂就是了,或許也不是聽不懂,而是故作不知。
    “陛下放心,我定盡快查明入侵者的相貌,好鎖定外賊,使我大楚軍威昭彰。”
    面對賓宣王這種平時不遵號令,受困時厚顏求救的封君,楚皇僅是回了句你我君臣共勉,便不再理他。
    暫且安撫賓宣王后,楚皇摘下頭上通天冠,摸著移植的虬龍角陷入了沉思。
    “那三只虬龍到底是誰,千萬別是三位新的有智少君。
    橫江龍宮已有九只真龍從屬,若再加上三只,水族恐怕會調整對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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